第19章初遇张哲远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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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初遇?张哲远的自尊心 当玩家终于餍足抽身时,雁渡泉早已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昏死过去。 他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床铺上,脸色惨白如纸,唇瓣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手腕上的齿痕触目惊心,而身下那根yinjing,更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折角度,根部一片骇人的青紫肿胀,整个人如同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玩家站起身,心口那股郁结之气,似乎随着方才那场狂暴的“惩罚”和雁渡泉最后那惨烈的“认错”,缓缓呼出了一些。 “滚进来!”她对着紧闭的铁门喊到。 门外,一直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煎熬,将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听了个全程的小田,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开了门。 他脸色涨红,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往床上看,更不敢直视那个气场恐怖的女人,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有什么吩咐?” 玩家没看他,俯身,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嫌弃,一把将床上昏死的雁渡泉打横抱了起来。 雁渡泉赤裸的身体软软地垂着,头无力地靠在她肩头,呼吸微弱。 紧接着,在小田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玩家身前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撕裂! 一道深邃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她抱着雁渡泉,一步迈入那空间裂缝之中,冰冷的声音如同从另一个维度飘来: “跟上!” 小田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看着洲长生死未卜的身影消失在裂缝那头,一股莫名的勇气猛地压倒了恐惧!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裂缝猛地冲了进去! 失重感!眩晕感!仿佛被投入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滚筒! 下一秒,双脚踩上了柔软厚实的地毯。 小田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奢华到极致的巨大套房,落地窗外是俯瞰全城的璀璨夜景,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这里是……洲际酒店的顶层套房?! 而那个恐怖的女人,正随手将昏迷的雁渡泉扔在了那张大床上。 雁渡泉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依旧毫无知觉。 玩家瞥了一眼床上雁渡泉那惨白的脸色,猩红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似乎觉得有点麻烦。 她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小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散: “照顾好他。” 话音未落,她身前的空间再次无声撕裂!她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硝烟冷香。 空间裂缝无声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田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先是茫然地追随着玩家消失的地方,又缓缓移向床上昏迷不醒的洲长…… “我的……天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然而,这极致的震撼和恐惧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猛地冲垮了他所有的茫然和恐惧! 他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颤抖:“太好了!太好了!洲长有救了!我……我也有救了!” 他猛地冲到床边,看着虽然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的雁渡泉,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天啊!这靠山?!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靠山啊?!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他兴奋地在地毯上来回踱步,双手激动地挥舞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哲远那伙人在绝对力量面前灰飞烟灭的下场! 刚才新闻带来的绝望和恐惧,此刻被这强大到不讲道理的“靠山”彻底驱散! ————————— 宽敞奢华的主席办公室内,室内却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将张哲远笼罩在一种志得意满的暖光里。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播放着那则精心炮制的“重磅新闻”——雁渡泉曾经的得力干将,此刻正涕泪横流地“控诉”着他的“累累罪行”。 “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张哲远抿了一口酒,对着身边几位心腹幕僚笑道,语气里尽是上位者的从容,“雁渡泉?呵,名字倒是起得不错,可惜啊,心术不正,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他刻意顿了顿,享受着心腹们脸上露出的谄媚笑容和恰到好处的附和。 “主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雁渡泉那点小伎俩,在您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主席登顶,实至名归!” “张主席,接下来我们……” 心腹们你一言我一语,办公室内充满了胜利者的轻松和兴奋。 就在这时—— 办公室中央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撕裂开来! 一道边缘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裂缝凭空出现!狂暴的能量乱流从中逸散,吹得桌上的文件四散飞舞,水晶吊灯疯狂摇晃! “啊——!” “什么?!” “保护主席!” 办公室内瞬间乱作一团!惊呼声、椅子翻倒声、拔枪上膛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超越认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唯有张哲远,在最初的惊骇之后,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是她!她来了! 自己终于登上了主席之位,她一定是来嘉奖自己的! 玩家的身影优雅地踏出裂缝,稳稳落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宽大办公桌上,空间裂缝在她身后无声消散。 她双腿交叠,随意地坐在桌沿,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微微仰着头,姿态放松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晒太阳,猩红的眼眸如同俯瞰蝼蚁般扫视着这群如临大敌的人。 “您……您来了!”张哲远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脸上瞬间堆满了最热切的笑容。 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对着旁边那几个脸色煞白的心腹介绍道:“别紧张!都放下枪!这位……这位是……我们的赞助人!我们最大的支持者!” “赞助人”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隐秘的炫耀。 那几个心腹和保镖,都是张哲远最核心也最了解“内情”的死忠。 他们亲眼目睹了空间撕裂的非人景象,再结合张哲远那狂热的态度和“赞助人”这个模糊却充满力量的称谓,瞬间明白了什么! 政治生物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惊骇! “原来是您!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一个反应最快的心腹立刻收起枪,脸上挤出最谦卑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折断,“张主席一直跟我们说,没有您的鼎力支持,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局面!您真是……真是我们桃源洲的……定海神针啊!” 他搜肠刮肚地寻找着最rou麻的词汇,冷汗却顺着鬓角滑落。 “对对对!定海神针!定海神针!”另一个心腹连忙附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今日得见尊颜,真是……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 保镖们也慌忙收起武器,僵硬地挤着笑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根本不敢直视那个气场恐怖的女人。 “呵……”玩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猩红的眼眸里满是玩味,她微微歪头,像是在品味一个极其有趣的词汇:“赞·助·人?” 她的目光落在张哲远那张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上。 张哲远被那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紧,他挺直腰板,试图用最“体面”的方式表达感激,打起了熟悉的官腔:“能登上主席之位,全赖您运筹帷幄,鼎力相助!您居功至伟!桃源洲的未来,还需要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 玩家那双猩红的眼眸,倏地眯了起来!狭长的眼缝里,寒光瞬间锁定了张哲远! 如果雁渡泉在这里,几乎会立刻头皮发麻,心脏骤停——这是她心情极度不爽、濒临爆发边缘的标志性动作! “跪下。”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所有奉承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那几个心腹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看玩家,又看看张主席,大气都不敢喘。 张哲远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跪下?在这间象征着联盟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 在他刚刚登顶、意气风发的时刻?在他最核心的心腹面前? 这几个月,他被无数人阿谀奉承,被无数光环加身,被捧上了云端,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他是如何卑微地跪伏在这个女人脚下,摇尾乞怜。 “您……您在开玩笑?”张哲远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一句“玩笑”来化解这令他极度难堪的命令。 他西装裤下的膝盖,仿佛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玩笑?哦~有自尊了呀。”她嗤笑一声,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冷意凝结。 “被我cao的跟条死狗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自尊?”她抬手,空中顿时浮现一片光幕投屏。 张哲远心脏猛地一跳,双膝一软,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主人!”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们该知道的! 然而,所有人都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他们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珠爆凸,表情一个比一个诡异滑稽。 光幕开始播放,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的喘息充斥满了办公室内。 里面的主角赫然是张哲远,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目光涣散地对着镜头,舌头yin靡的探出在外,那张保养得当的儒雅面容带着情欲的潮红。 “谢……谢……您帮我……破……处……” 他的声音还有粘稠的抽插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哪怕没看光屏的人,光听着这暧昧的声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当众揭开伤疤暴露最不堪的一幕,他甚至能想象到日后这些人在背后会如何议论他,用怎样亵渎和恶意的目光看他! 张哲远低着头,双目赤红,胸口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主席……哈。”玩家猩红的眼眸扫过跪在地上的张哲远,那声轻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张哲远,明天,把人叫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心腹和保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明天可是新主席诞生的好日子,都得来祝贺,对吧?” 这几个字瞬间劈开了张哲远心中因屈辱而笼罩的阴霾!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要让他提前登顶?!就在明天?!还要在所有高官面前,亲自为他背书?! 让整个桃源洲权力核心层都亲眼见证,他张哲远的背后,站着的是这个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这简直是彻底奠定他不可撼动地位的加冕礼! “好!好!!”张哲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屈辱瞬间被狂喜取代,他甚至忘了自己还跪着,急切地应承,“我一定办好!保证一个不少!都来祝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在无数敬畏和羡慕的目光中,他站在权力巅峰的场景! 玩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晦暗不明,她只是留下轻飘飘的一句: “好好准备。”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空间无声撕裂,她向后躺去,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硝烟冷香,和满室死寂。 空间裂缝弥合,办公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张哲远脸上的狂喜还未褪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膝盖撞击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的难堪,但此刻,他脸上重新挂上了属于“主席”的倨傲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多了一丝因刚才被当众羞辱而滋生的阴鸷和狠厉。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僵在原地眼神躲闪的心腹和保镖。 “王秘书。”他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堪称温和。 “在……在!”秘书一个激灵,连忙应声,声音还有些发颤。 “去拟一份保密协议。”张哲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西装袖口,语气平淡。 “最高级别。关于今晚……嗯,关于‘赞助人’阁下莅临指导的一切所见所闻,包括影像资料,”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刚才光幕出现的地方,“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明白吗?” “明白!明白!主席放心!”秘书冷汗涔涔,连声应诺。 “嗯。” 张哲远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容加深,仿佛刚才的阴鸷从未存在过,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跟着我鞍前马后,劳心劳力。正愁不知道怎么犒劳大家呢。” 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脚下璀璨的江山,声音带着一种施恩般的慷慨: “正好,张董事在海岛上新建的那个‘云顶’疗养院,环境据说是一等一的好,设施顶级,安保更是万无一失。” 他转过身,笑容可掬地看着众人,“等忙完明天这个好日子,我亲自安排,大家一起去放松放松,泡泡温泉,打打高尔夫,好好休养几天!”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体贴: “不过嘛,好事要成双。我看诸位这段时间也都没顾上家里。这样吧,今晚就让诸位的家属——父母、妻儿,都先去体验体验!坐我的私人飞机,专机接送,今夜就出发!也省得大家分心惦记家里,对吧?哈哈!”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再次凝固! 那几位心腹和保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刚才的恐惧和尴尬,瞬间被一种彻骨的寒意取代! 这哪里是犒劳?这分明是……用他们最亲的人,来确保他们绝对的沉默和忠诚! “主……主席……”一个心腹声音发颤,试图说什么。 “怎么?”张哲远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骤然冰冷,扫过开口之人,“王处长是觉得……我的安排,不够周到?还是觉得……‘云顶’的环境,配不上你的家人?” 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让王处长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别说家人,他自己今晚就会“意外”消失! “不……不敢!周到!太周到了!谢……谢谢主席!”王处长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谢谢主席!” “主席考虑得太周到了!”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争先恐后地表达着“感激涕零”。 “嗯,那就好。”张哲远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窗外,背对着众人,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王秘书,去安排吧。务必……把家属们都‘安全’地送到云顶。今夜,必须出发。” “是……是!”秘书的声音也带着颤抖,他知道,自己也被绑上了这辆无法回头的战车。 办公室内,只剩下张哲远欣赏夜景的挺拔身影。 窗玻璃上,映出他嘴角那抹冰冷而志得意满的弧度。 明天,将是他张哲远,真正加冕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