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初遇周家密谋
书迷正在阅读:唐静宇宙-赵安与刘洋的绿色婚姻、抛开道德的束缚、三分雨(骨科 妹s哥m 1v1)、《沦为地狱竞拍商品后》NPH、青梅甜、俯仰之间(年上 1v1)、热情病房~迷你裙下的秘密情事【简体版】伊媚儿、年上攻略(np 兄妹)、《征服体院之催眠狐魅珠》、贵族学院里的大小姐
“不!不能啊!小泉!”周启明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爆发出凄厉的哭嚎!他连滚爬爬地扑到雁渡泉脚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脚,布料瞬间被他的眼泪和鼻涕浸湿,留下肮脏的痕迹。 “我要是这样走了……周家……周家就没有我的生路了!你可怜可怜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爹!血浓于水啊!血浓于水!!”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绝望,“你跟我回去!认祖归宗!给我个活路!给我个活路!!咱们父子俩,怎么能两个姓氏呢?!这是大逆不道啊!” 雁渡泉垂眸,冰冷的目光如同俯视着脚边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他任由周启明抓着自己的裤脚,那卑微的乞求和“血浓于水”的嘶吼,此刻听来只觉无比讽刺。 “认祖归宗?”他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启明老爷,您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了?” 他微微俯身,目光锐利直视周启明浑浊的泪眼: “我四岁那年,就被您‘接’回了周家。整整二十多年……” “……我怎么从未听您提过半句‘血浓于水’?嗯?” 周启明抓着他裤脚的手猛地一僵,哭声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抽噎。 雁渡泉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用那平静到令人心寒的语调,一字一句: “您当初,把我和我那可怜的母亲‘接’回去,真的是因为……父子情深?骨rou难舍?” 他微微摇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恨意。 “不。” “是因为您那位出身名门的正妻,终于发现了您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个‘野种’。” “她震怒之下,要与你离婚!” “你怕了!你不敢!” “于是,你才慌慌张张地把我们母子接了回去……” 雁渡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和悲怆: “……不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家!不是为了认我这个儿子!” “而是为了把我们当成挡箭牌!当成你平息正妻怒火的祭品!送给她撒气!让她把所有的怨恨和屈辱,都发泄在我们这对无权无势、任人宰割的母子身上!对不对?!” 周启明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呵。”雁渡泉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说来可笑。那位被你背叛的夫人,虽然愤怒,虽然怨恨,可她……从未真正苛待过我们母子!” 他还记得,那个在周家深宅里,面对他们母子时,眼神复杂却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和怜悯的女人。 “她心里清楚!我母亲她不过是被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欺骗的可怜人!她也是受害者!” “可你呢?周启明!” 雁渡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那么欺负她?!!” “你把她接进周家那天,还在用最卑劣的谎言欺骗她!你骗她说你的父母终于接纳了她!你骗她说要给她名分!给她和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结果呢?!” “她踏进周家大门的那一刻,才知道!才知道你周启明!早就结婚!有妻!有子!!” “她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你见不得光的情妇!她生下的孩子,永远都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杂种’!” “你怎么忍心,让她承受这一切的?!” 雁渡泉的嘶吼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眼眶通红,里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和痛楚!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如同烂泥般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最深的伤口里硬生生抠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你个废物!!” “从头到尾!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利用妻子的家世体面生活!出了事就把我母亲推出去挡刀!只会在暗地里蝇营狗苟的懦夫!!” “你也配称做我的父亲?!!” 他猛地抬手,指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一想到…一想到我体内流着你一半的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声嘶力竭到癫狂: “我就恨不得割开血管,把你这肮脏的血……一滴不剩地放干!!!” 巨大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跳,那份冷静自持、优雅从容,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二十多年积压的屈辱、怨恨、痛惜,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但仅仅几息之后。 雁渡泉猛地闭上了眼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再缓缓将那口浊气颤抖地呼了出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滔天的怒火已经消散,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寒潭。 他脸上所有的激烈情绪都消失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滩被他的爆发彻底吓傻的垃圾。 “周启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想要活路?” 周启明猛地抬起头,灰败的脸上满是卑微的祈求:“小泉!你……你肯原谅爹了?!爹……” “我给你活路。”雁渡泉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微笑。 这笑容让周启明心头猛地一沉。 “很简单。” 雁渡泉的声音清晰。 “第一,从今天起,你随我姓‘雁’。”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我们一个姓氏。” “第二,”他目光投向窗外某个遥远的方向:“你亲自去我母亲坟前。” “行三叩九拜大礼。” “一步一叩,额头见血,才算心诚。” “第三,”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周启明瞬间惨白的脸上: “礼毕之后,你就在她坟旁结庐。” “下半辈子,日日夜夜,守在那里。” “我要你……” “用你剩下的每一个日夜……” “给她忏悔!” 随她姓?抛弃周家身份?守灵?下半辈子……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守着那个被他害死的女人的坟?! 这哪里是活路?! “不……不……”周启明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不能……我是你爹……我是……” “或者,”雁渡泉声音冰冷地切断了他最后的侥幸,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下去,亲自向她赔罪。” 他微微抬手,指尖对着周启明的方向,点了点他的太阳xue。 “不——!!!”周启明爆发出凄厉到变形的尖叫! “我答应!我答应!!”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绝望,“我姓雁!我随你姓!我去磕头!我去守灵!我忏悔!别杀我!求求你!小泉……不!主席!主席别杀我!!” 他语无伦次,对着雁渡泉磕头如捣蒜。 雁渡泉冷漠地看着彻底崩溃只为苟活一命的男人,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很好。”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按下通讯器,办公室门无声滑开,两名面无表情的守卫矗立在门口。 “送雁启明先生出去。” “另外,通知周家,从今日起,周家旁支子弟周启明,自愿放弃周姓,改随妻姓雁,并自愿前往亡妻墓前守灵忏悔,以赎己罪。周家……不得干涉。” 守卫如同拖死狗般,将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周启明架了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重归死寂。 ———————— 雁渡泉那道轻飘飘的通知送达周家时,简直就是在周家这口早已沸腾翻滚的油锅里,又浇下了一勺冷水! “砰——哗啦!!!” 周氏主宅的书房里,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 “混账!畜生!狼子野心!!”周启山须发皆张,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那份通知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眼里是被彻底羞辱的疯狂! “他……他竟敢……竟敢如此折辱我周家!让启明随那贱人姓?!去守坟?!他……要让我周家……永世不得翻身啊!!”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劈叉变调。 “噗——!”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周启山眼前一黑,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二叔!” “老爷!” “快!速效救心丸!!” 书房里瞬间乱作一团!几个心腹手忙脚乱地撬开周启山紧咬的牙关,将几粒救命的药丸塞了进去,又掐人中,又拍后背,折腾了好一阵,周启山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悠悠转醒。 他躺在软榻上,脸色灰败如纸,胸口依旧剧烈起伏,但眼神里那焚天的怒火却烧得更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毒焰! “好……好个狼子野心的雁渡泉!!”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他以为……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就真的能一手遮天了吗?!” 浑浊的老眼猛地转向书房角落! “周明宇!!”周启山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人呢?!!” 被点名的周明宇一个激灵,连忙从阴影里站出来。 “二叔!您放心!侄儿办事,绝对妥帖!”周明宇挺直腰板,脸上堆起笑容,“人已经选好了!绝对符合您的要求!最干净的!最漂亮的!最……懂事的!” “带进来!”周启山挣扎着坐起身,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书房门口。 周明宇连忙应声,快步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低着头,脚步轻得如同猫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形略显单薄,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色中式立领长衫,气质清冷。他低垂着眼睑,鼻梁挺直,唇色很淡,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精致,带着一种脆弱美感。 像极了当年那个被接回周家时,隐忍而沉默的雁渡泉! 跟在后面的少年,年纪稍小,约莫十五六岁,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勾勒出刚刚开始抽条、却已显露出力量感的身体线条,眉眼间带着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野性和勃勃生气,像一头还带着山林气息的小豹子。 这种未经驯化的野性和生命力,在周家这种沉闷腐朽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却也……格外吸引人。 两个少年,一个清冷如月;一个野性如火。截然不同的类型,却都拥有着称得上“漂亮”的资本。 书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少年身上。 周启山浑浊的老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那个气质清冷、神似雁渡泉的少年脸上停留了许久。 他枯瘦的手指在软榻扶手上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抬起头来。”周启山的声音沙哑而威严。 两个少年依言抬起头。 “叫什么名字?”周启山问。 “周……周清砚。”清冷少年声音很轻。 “周峰!”野性少年声音清亮。 周启山微微颔首,目光最终落回周明宇身上:“调教得如何?” 周明宇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邀功意味:“二叔放心!侄儿亲自盯着,请了最好的……师傅。规矩都教了,身子……也验过了,保证是干干净净的‘处子’!就等着……献给那位阁下了!” “处子”二字,他咬得极重,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两个精心挑选调教好的“礼品”,被送到那位恐怖存在面前,取代雁渡泉,成为周家新的“通天梯”! “好……好!”周启山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明宇,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务必给我搭上那条线!” “是!二叔!侄儿定不辱命!”周明宇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周家的未来,就这样被孤注一掷地押在了这两个被精心挑选的“处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