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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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系统的指引,莉莉安穿梭在帝都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 这里是帝国的另一面,是规则被扭曲,金钱与欲望赤裸裸交易的地下世界。 黑街。 空气中混杂着潮湿霉味、廉价香料、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狭窄的巷道错综复杂,两旁是紧闭的门户或挂着模糊招牌的店铺,偶尔有裹着斗篷、行色匆匆的身影一闪而过,警惕的目光在阴影中扫视。 莉莉安保持着蝙蝠形态,借着屋檐和阴影的掩护,无声地飞行。系统的定位信号断断续续,但始终指向这片区域的深处。卡兰特的气息被某种力量遮蔽或干扰,但核心位置就在这里,且极其微弱,状态堪忧。 夜幕完全降临,黑暗成为了最好的掩护。 莉莉安最终在一处尤为偏僻的巷尾停下。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灯光,只有远处主街隐约传来的喧嚣反衬出此地的死寂。巷尾尽头,是一扇厚重布满铁锈和诡异浮雕的黑色铁质拱门,门紧闭着,与两侧斑驳的砖墙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寻找,极易被忽略。 拱门前,两名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侍从如雕塑般站立。他们身着不起眼的深色劲装,但腰间佩着的长剑剑鞘却泛着保养良好的冷光,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黑暗。这里显然不是寻常去处。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时变得清晰:【目标‘卡兰特·泽贝塔’确认位于此处建筑内部。信号受到强烈魔法屏障干扰,具体状态不明。警告:此地为希奥帝都最大黑市拍卖场‘暗影回廊’入口之一,防守严密,客户筛选严格,多为帝国权贵、巨贾或拥有特殊渠道者。建议宿主谨慎接触。】 莉莉安在阴影中恢复人形。她没有选择潜行硬闯,拍卖场内部结构不明,防守力量未知,且卡兰特状态未知,贸然潜入风险太大。既然这里是拍卖场,而卡兰特在里面……一个可怕的猜测让她心头一沉。 结合战场被俘的传闻,他很可能……已经被当成了“商品”。 她需要一种更“合理”的身份进入。 心念微动,暗红色的魔力流转全身,她身上那套不起眼的旅行装如同水波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得体、用料上乘但并不算过分张扬的深蓝色礼裙,裙摆点缀着细碎的银色刺绣,如同夜空中的微光。她将粉色的长发挽成一个优雅而略显慵懒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有佩戴过多首饰,只在颈间幻化出一条款式简单的珍珠项链。 此刻的她,看上去像是一位家世良好,教养不错,可能来自某个边远地区或没落贵族家庭,初到帝都对地下世界的“刺激”感到好奇的年轻贵族小姐。这个身份既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又能解释她为何会知道并来到这种地方,以及……或许有“资格”参与某些特殊的“竞拍”。 深吸一口气,莉莉安迈步从阴影中走出,朝着那扇铁质拱门径直走去。靴跟叩击在湿冷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尾格外清晰。 两名侍从的目光立刻如鹰隼般锁定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警告。 莉莉安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抬起下巴,紫眸平静地迎上他们的视线,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属于年轻贵族女子的矜持与不易察觉的紧张: “晚上好。我听说……这里有些特别的东西可以看。” 她没有直接说要进去,也没有表明身份,而是用了一种在黑市心照不宣的试探性口吻。 其中一名侍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质地不错的裙子和那张过于漂亮的脸上停留片刻,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低沉:“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回。” 典型的拒绝话术,既是试探,也是筛选。 莉莉安没有退缩,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小袋沉甸甸,叮当作响的东西从她袖口滑出,被她捏在手中,没有完全展示,但足够让对面的侍从听清那属于金币碰撞的清脆悦耳声响。 “我只是想开开眼界。”她语气不变,但微微偏头,紫眸中流露出一点“你懂的”那种好奇与坚持,“听说……今晚有不错的‘货色’?” 听到金币声,再结合她的话语,两名侍从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种初来乍到有点小钱又对禁忌事物充满好奇的贵族子弟他们见过不少,通常是有价值的客户,或者……是可以被榨取更多价值的肥羊。 先前开口的侍从语气稍微松动:“即使如此,也需要引荐,或者……足够的‘诚意’。” 莉莉安知道,“诚意”指的是高昂的入场费,或者证明身份与财力的东西。她将那一小袋大约五十枚通金币递了过去,对于一个普通贵族小姐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零花钱。 “这些,够表达我的‘诚意’了吗?至于引荐……我想,里面的‘精彩’本身,就是最好的引荐,不是吗?”她微微一笑,笑容礼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侍从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又看了她一眼,终于侧身让开,对同伴点了点头。 另一名侍从在怀中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钥匙,插入拱门上一个不起眼的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沉重的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更加浓郁,混合着昂贵熏香、酒气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请进,小姐。”侍从的声音依然平板,“祝您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莉莉安定了定神提起裙摆,优雅地跨过了那道象征堕落与欲望的门槛。 走下那段通向地下的隐秘阶梯,空气变得越发沉闷而复杂。华丽的地毯铺设在冰冷石板上,两侧墙壁挂着描绘暧昧神话场景的壁毯,烛火在精致的青铜烛台上摇曳,光影幢幢。 莉莉安寻着隐约的人声,穿过一条又一条装饰华丽却透着压抑气息的走廊。脚下的地毯吸去了脚步声,只有她裙摆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清晰的,来自前方的喧哗,那混杂着矜持笑声、刻意压低的交谈、酒杯碰撞以及某种亢奋期待的嗡嗡声。 走廊尽头,光线骤然明亮了一些。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面无表情的侍从静立在那里,手中端着一个覆盖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 托盘上,整齐摆放着十余副制作精美的半遮面具,能巧妙地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这是“暗影回廊”的规矩之一。参与拍卖的客人,尤其是那些身份敏感、不欲暴露真容的权贵,都会选择一副面具戴上,既是一种身份隐匿,也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放纵的游戏感。 莉莉安脚步未停,目光快速扫过那些面具。她需要既能融入环境,又不过分引人注目的款式。最终,她挑中了一副边缘缀有细密银色蕾丝,主体是哑光深紫色的半脸面具。 她拿起面具戴好,调整了一下位置。冰冷的触感贴合皮肤,视线透过精心切割的眼孔望出去,世界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层更具戏剧性的滤网。 侍从微微躬身,示意她可以继续前行。 戴上面具的莉莉安迈步走进了那片喧哗的中心,拍卖会开始前供宾客们交流的圆形大厅。 这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映照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和墙壁上华丽的浮雕。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水果和各式各样的酒水。衣着华贵、佩戴着各式面具的男男女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目光流转间带着评估与算计。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酒精以及属于秘密交易的兴奋感。 莉莉安没有急于寻找目标打探消息。她像个真正的初次涉足此地的年轻贵族小姐一样,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拘谨,走到长桌旁,随手拿起一杯泛着细密气泡的淡金色香槟。 她看似漫不经心地啜饮着酒液,实则眸光透过面具的眼孔,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大厅。她在观察环境,也在寻找任何可能与卡兰特相关的蛛丝马迹,或者……评估潜在的威胁。 视线掠过一张张被面具遮掩、表情模糊的脸,滑过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和衣饰,扫过大厅的各个出入口和角落的阴影…… 忽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在大厅对面,另一张长桌旁,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形高挑挺拔,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墨色礼服,款式简洁却透着不凡的气度。一头浓密如夜的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而那双眼睛是醒目的如同熔金般的颜色。 金眸并不罕见,希奥皇族的眼眸大多都是金色,塔洛斯皇帝就是。但金眸出现在一个黑发男人身上,却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也赋予了他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质。他的脸上也戴着一副面具,是毫无装饰的纯黑色皮革样式,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毫无温度的金色眼睛。 此刻,那双金眸正隔着喧嚣的人群与莉莉安投来的视线对上。 一瞬间,莉莉安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冰冷、审视、漠然。 那双眼睛……总让她觉得熟悉。 就在莉莉安想要仔细分辨那丝熟悉感来自何处时,男人已经极其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一个偶然。 莉莉安下意识地就想穿过大厅走过去。不管那双眼睛为何让她感到熟悉,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值得注意。或许他能提供一些关于拍卖会的信息?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 “铛!” 一声清脆的铜锣敲击声,压过了大厅内的所有嘈杂。 先前引导宾客的那名侍从,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大厅内侧一扇巨大的双开雕花木门前。他挺直身躯,用清晰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高声宣布: “诸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 “暗影回廊第一百七十三场特别拍卖会,即将正式开始!请各位携带好您的号牌,跟随侍者指引,有序入场!” “祝诸位都能觅得心仪之珍品!” 话音落下,大厅内的交谈声迅速降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紧绷的期待。宾客们开始向那扇大门移动。 莉莉安只好暂时压下对那个黑发男人的探究,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步入那扇大门,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眼前是一个呈阶梯式下沉的巨大圆形拍卖场,有点像古罗马的角斗场,但装修得极其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呈扇形排列,最前方是一个被聚光灯笼罩的圆形平台。头顶是模拟星空的穹顶,闪烁着幽暗的“星光”。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熏香,以及一种等待猎物的沉寂感。 莉莉安没有选择靠前或显眼的位置。她在后排靠近边缘阴影的角落里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将身体微微隐在椅背之后。 拍卖会的进程,印证了莉莉安最坏的猜想,也让她见识到了这座帝国阴影下最不堪的欲望深渊。 一件件拍品被送上聚光灯下的展台,每一次都引发席间一阵压抑的sao动与贪婪的喘息。 被关在附魔水晶笼中狂乱嘶吼着的双头地狱犬幼崽;散发着不稳定能量波动、据说能短暂撕裂空间的“虚空裂片”矿石;一支通体漆黑缠绕着黑气的骨制法杖,附带一卷据说记载了禁忌咒语的古老羊皮卷…… 更令人心悸的还在后面。 当一名戴着银色镣铐皮肤白皙,尖耳低垂眼神空洞麻木的精灵少女被推上台时,莉莉安清晰地听到了周围吸气与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是一种对“美丽异族”的纯粹物化与占有欲。 莉莉安强迫自己冷静。这些都不是她的目标。她的目光一次次扫过展台,眼眸深处积攒着冰冷的怒意,但更多的是对卡兰特处境的焦灼。系统提供的定位信号在进入拍卖场后变得更加模糊,被重重魔法屏障和混乱能量干扰,只能确定他就在这里。 一连几件拍品过去。 紧接着上台的,是那支传说中百年前死去的强大黑魔法师的法杖和附带的咒诀。拍卖师的介绍极尽渲染之能,描绘着拥有它可能获得的力量。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迅速攀升。 而那个先前引起莉莉安注意的金眸男人,在此时终于有了动作。 他之前一直安静地坐在前排一个视野极佳但并不显眼的位置,仿佛对之前的拍品都毫无兴趣。直到这法杖出现,他才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他的竞价方式简单、直接、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无论别人出价多少,他总是在那个基础上,沉稳地加上十万金币。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加价的不是足以让普通家族倾家荡产的金币,而只是随手丢出的石子。 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万……一千五百万…… 价格如同脱缰野马般飙升。许多原本志在必得的竞拍者开始犹豫、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黑发男人。最终,当价格被这个男人抬到令人咂舌的五千万金币时,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五千万金币!这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竞拍者的心理极限和实际财力,甚至足以支撑一场小规模的战争!这个神秘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拥有如此恐怖的财力,却又对这明显带着禁忌与风险的黑魔法物品如此执着? 莉莉安心中的好奇与警惕达到了顶点。她紧盯着男人的背影,试图从他那沉稳的姿态和冷漠的金眸中看出端倪却一无所获。 法杖最终毫无悬念地落入黑发男人手中。交割似乎早已安排好,一名身穿拍卖场制服主管模样的人物迅速上前,低声与他交谈几句,他便起身,在一名侍从的引导下直接从侧面的通道离开了拍卖场,甚至没有回头看剩下的拍品一眼。 仿佛他今晚来到这里,唯一的目标就是那根法杖和咒诀。其余的一切,包括后面可能更精彩的拍品,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 莉莉安几乎要按捺不住追上去的冲动,这个神秘男人太可疑了。 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为,就在黑发男人离场后不久,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yin靡而亢奋的语调: “接下来,请允许我向诸位介绍今晚最为特殊也最令人期待的压轴拍品之一!” 两名身强力壮的侍从,推着一个被厚重猩红色绒布完全覆盖的大型铁笼,缓缓上了展台。铁笼底部装有轮子,滚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聚光灯汇聚在红布上,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兴奋议论。 “想必诸位对帝国不久前在东线取得的辉煌胜利也有所耳闻!”拍卖师的声音拔高,充满煽动性,“没错!我们英勇的飞鹰骑士团,不仅为帝国开疆拓土,更为我们带回了战利品!” “而这一件战利品,身份尤为特殊——他,就是加利亚王国引以为傲的银翼骑士团副团长,那位传说中的……‘白银骑士’,卡兰特·泽贝塔!” “哗——!”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更加兴奋的sao动。白银骑士的名号,在周边国家确实响亮。 红布被猛地扯下! 笼内的景象,让莉莉安瞳孔骤然收缩。 铁笼内,卡兰特浑身不着寸缕,像一只被彻底剥夺尊严的野兽,脖颈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黑色金属项圈,一根粗长的铁链从项圈延伸出来,锁在笼子的栏杆上。他跪趴在笼底,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昔日锐利的红瞳此刻空洞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生理性的湿润和茫然的雾气。 他的身体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吻痕、掐痕,以及一些难以辨明用途的细小伤口。但这还不是最令人触目惊心的。 拍卖师使了个眼色,一名侍从用钥匙打开笼门,另一人则粗暴地扯动铁链,将卡兰特从笼中拖拽了出来。 卡兰特似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反抗的意志,或者说,身体已经被摧残到无法有效反抗。他踉跄着被拖到展台中央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制木质长凳旁。长凳一端竖立着一块十字形的厚木板。 两名侍从合力将卡兰特按坐在长凳上,将他的双手用皮革绑带分别固定在了十字木板的两端。然后,两人一人一边抬起了卡兰特的双腿,将他最私密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聚光灯和无数道贪婪的目光之下。 莉莉安看到,卡兰特双腿间的性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饱满,几乎发紫的勃起状态。而在那guitou的顶端马眼处,竟然嵌入了一颗剔透的水晶银钉!银钉穿过guitou,尖端被精巧地卡在马眼内部,使得他根本无法正常射精,甚至可能连排尿都受到控制。两颗rutou上穿着细小的银色乳环,会阴处也挂着一个精致的银环。 这还只是前端的“装饰”。 拍卖师带着一种展示珍品般的自豪感,走到卡兰特身前,伸手握住了一直埋在卡兰特后xue中同样银光闪闪的物体尾端。 “诸位请看!”拍卖师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动作地将那个物体从卡兰特体内拔了出来。 那是一个尺寸惊人,表面有着螺旋凸起的金属肛塞。 当它被完全拔出时,莉莉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卡兰特那被过度开发的后xue,一时无法闭合,微微翕张着,内壁泛着湿润的嫣红色泽,边缘还有些红肿。那肛塞的尺寸足有成年男人小臂般粗长。 “经过我们最顶尖的调教师一个月精心调教,”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这位昔日的白银骑士已经彻底脱胎换骨,成为了一件完美的、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卡兰特的臀瓣,换来卡兰特身体一阵近乎本能的颤抖。 “他的身体天赋极佳,这口xue更是万中无一的名器!经过特殊训练和药物辅助,即使疼痛也能被转化为极致的快感。他无需通过前端射精,仅凭后xue的刺激就能达到多次强烈的高潮!身为骑士的体魄让他足够坚韧,不易‘玩坏’。而且,他绝对顺从听话……” 拍卖师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如同在推销一件功能齐全、品质上乘的玩偶。台下的目光更加灼热,呼吸也更加粗重。 “如此极品,世间罕有!起拍价——一千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金币!” “现在,竞价开始!” 随着拍卖师落槌,此起彼伏的竞价声瞬间响起,数字疯狂跳动! 莉莉安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眸光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肆意展示仿佛已经失去灵魂的躯体,无边的怒火、心痛、以及一种冰冷的杀意,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当竞价声飙升到三千万金币,势头略有减缓时,莉莉安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清晰、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一亿金币。” 整个拍卖场,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包括拍卖师那亢奋到扭曲的脸,都齐刷刷地转向了角落那个一直安静得几乎被遗忘的“年轻贵族小姐”。 一亿……金币? 这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理解的范畴!这足以买下一座中等繁荣的城市,足以组建一支庞大的私人军队,足以让一个中等国家陷入经济动荡!为了一个被调教成性奴的骑士? 疯子!绝对的疯子! 拍卖师愣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确认:“一、一亿金币?尊、尊贵的客人,您确定?” “确定。”莉莉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现在,他是我的了。立刻交割。” 没有任何人再出价。这个价格,彻底碾碎了所有可能的竞争。 拍卖场的主管几乎是连滚爬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极致的恭敬。他们原本预期能拍到两三千万已是天价,一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金山! 莉莉安没有废话,直接抬手,手指上那枚看似普通的银戒微光一闪。这是一个连接着她自身魔力开辟的小型异次元储物空间的魔法道具。 她将手伸进银戒打开的微弱空间涟漪中,如同探入一个无底的口袋,然后,一袋袋沉甸甸金光闪闪的金币,被她如同倾倒垃圾般,哗啦啦地倒在拍卖场临时准备好的巨大绒布上。 金灿灿的光芒几乎要晃瞎人眼,那数量,那纯度,毫无虚假。 炼金术制造的真金?不,这是她从加利亚皇宫离开前,凯尔塞给她的金币,以及她自己收集的一些硬通货。数量虽巨,但与她承诺的一亿相比,这只是九牛一毛。 真正的一亿,是她利用强大的魔力结合高阶幻术,暂时模拟出的金子,它们拥有金子的外形、重量、甚至一部分物理特性,足以骗过绝大多数检测魔法和人的感官,但其本质仍然是魔力构筑的幻象,无法长时间维持,尤其是在离开她魔力持续注入的范围后,会逐渐消散。 她必须在黑市的人发现端倪前,带着卡兰特远走高飞! 金币堆成了小山,主管和鉴定师手忙脚乱地清点、检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夸张。 莉莉安根本不等他们完全确认。她几步冲上展台,来不及去找侍从要解开卡兰特脖颈铁链的钥匙。 她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深蓝色礼裙外套,动作尽量轻柔地裹在卡兰特赤裸颤抖的身体上,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然后俯身用公主抱的姿势,将比自己高壮许多的卡兰特稳稳抱起。 卡兰特的身体guntang得吓人,似乎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只是在她触碰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陷入那种空洞的恍惚。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对不起……对不起……”。 莉莉安心如刀绞,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抱着卡兰特,无视了周围所有或震惊、或贪婪、或探究的目光,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的拍卖场,走向出口。 侍从们下意识地想阻拦或询问,但在莉莉安那冰冷刺骨仿佛蕴藏着无尽风暴的眼眸扫视下,都下意识地退开了。 走出暗影回廊,重新踏入帝都夜晚清冷的空气,莉莉安没有丝毫放松。她专挑阴暗的小巷和偏僻路径疾行,同时不断变换方向,用魔力尽可能抹去留下的气息和痕迹。 她不能直接飞出城,那样目标太大,且卡兰特的状态经不起颠簸。必须在城内先找个地方安顿,处理他身上的问题,等他状态稍稳再图离开。 终于,在靠近贫民区边缘鱼龙混杂之地,她找到了一家看起来不起眼但至少干净独立的客栈,用剩下货真价实的几枚金币要了一间带独立卫浴的套房。 关上房门,布下简单的隔音和预警结界,莉莉安才稍微松了口气,将卡兰特轻轻放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干净被褥的大床上。 卡兰特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依旧眼神涣散,对莉莉安的呼唤、轻拍毫无反应,只是体温高得烫手,身体微微痉挛。前端那被银钉禁锢的yinjing肿胀到了极限,颜色深紫,血管狰狞,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压力,但他本人却仿佛无知无觉,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更多的还是那句破碎的“对不起”。 这绝不仅仅是身体创伤和屈辱导致的崩溃。结合拍卖师提到的“药物辅助”和“特殊训练”,莉莉安几乎可以肯定,卡兰特被长期大量地喂食或注射了某种强效致幻甚至改变痛觉感知的魔药,这些药物不仅摧残了他的身体,更可能严重侵蚀了他的精神和灵魂,使得他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痛苦与虚幻交织的泥沼,无法挣脱。 必须先处理最紧迫的问题——那根银钉! 莉莉安尝试用魔力探查银钉的结构。它并非简单的穿刺装饰,内部嵌有微小的魔法符文,不仅物理上锁死了马眼,更在不断释放微弱的刺激,必须小心移除。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最精纯温和的治愈魔力,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银钉与皮rou连接处,试图先安抚周围组织,再寻找解开机关或直接切断的方法。 然而她的手指刚碰到那guntang肿胀的guitou边缘—— “呃啊——!!!”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卡兰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双腿剧烈蹬踹,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空洞的红瞳骤然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痛苦。 莉莉安立刻缩回手,心脏揪紧。不行,不能硬来。他现在太脆弱了,强行cao作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甚至精神彻底崩溃。 看来,必须先缓解他身体内部的煎熬,让他从药物导致的混沌中稍微脱离出来一些。 莉莉安看着卡兰特无意识扭动、双腿大张、后xue依旧微微开合、全身都写满“痛苦”与“空虚”的身体,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拍卖师说过,他被训练得可以通过后xue刺激达到高潮,或许……这能暂时宣泄一部分积压的欲望和痛苦,让他获得片刻生理上的释放。 她咬了咬牙。事急从权。 莉莉安再次靠近床边,这次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味。她先是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卡兰特汗湿的额头、脸颊,低声在他耳边说着:“卡兰特……没事了……放松……我是来帮你的……不会伤害你……” 她的声音似乎起了一点作用,卡兰特剧烈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沾了些床边水盆里的清水,然后极其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向他那依旧湿润红肿的后xue入口。 “嗯……”卡兰特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在药物和长期训练形成的身体记忆作用下,那紧绷又迅速化为一种近乎迎合的轻微收缩。他甚至无意识地更加分开了双腿。 莉莉安的手指顺利滑入。内壁guntang、紧致,虽然被过度使用,但骑士强健的体魄让那里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她小心地探索着,寻找着那个敏感点……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卡兰特前端那肿胀到可怕的茎身,指腹避开银钉,只是温柔地有节奏地上下抚慰着柱身,试图缓解那里的淤积和痛苦。 “哈啊……呃……”卡兰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随着莉莉安的动作产生本能的反应。他依旧没有看莉莉安,红瞳涣散地望向虚空,仿佛灵魂已经飘远,只留下这具被药物和训练改造过的躯体,在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莉莉安加快了后xue内手指的动作,精准地按压揉弄着那一点。 “啊……!唔嗯……哈……不、不要了……嗯啊……”卡兰特开始发出断续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无法抗拒的快感交织的混乱。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手指的进犯,前端在莉莉安抚摸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银钉似乎都随着脉搏在颤动。 “坚持一下,卡兰特,很快就好……”莉莉安在他耳边低语,动作更加专注。 持续了没多久—— “呀啊——!!!” 卡兰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剧烈而失控的颤栗,双腿如同触电般疯狂打颤,脚趾死死蜷缩,腰腹高高拱起,脖颈后仰,发出一连串高亢到近乎完全不成调的尖叫。他达到了剧烈的痉挛性高潮。 前端却被银钉死死堵住,没有一丝液体可以释放。所有的快感、压力、痛苦,似乎都只能通过身体极致的颤抖和痉挛来宣泄。 在这波极致的高潮冲击下,在那濒临窒息的快感与无法释放的憋闷双重刺激下,卡兰特涣散的红瞳似乎凝聚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短暂的清明。 莉莉安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双手捧住他汗湿guntang的脸颊,紫眸专注地看着他,声音温柔:“卡兰特?卡兰特?看着我,是我,莉莉安,没事了,你安全了……” 卡兰特的目光艰难地聚焦,落在莉莉安脸上。那里面充满了巨大的痛苦、迷茫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泪水汹涌而出,不是高潮的生理泪水,而是真正源自灵魂的痛苦与崩溃。 他看着莉莉安,嘴唇颤抖着,用尽刚刚恢复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泣不成声地哀求: “求求你……杀了我吧……” “都是我的错……我罪孽深重……让我死……求求你……” “我早就……不配活着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血泪,砸在莉莉安的心上。 莉莉安紧紧抱住他颤抖不止的身体,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头,一遍又一遍坚定地在他耳边低语: “不,卡兰特,我不会杀你。” “我会治好你,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活下去,卡兰特,为了那些你曾经守护的,也为了……你自己。” 怀中的躯体依旧在剧烈颤抖,无声的痛哭浸湿了她的肩头。 莉莉安的心被卡兰特那破碎的低语攥紧。什么叫“罪孽深重”?什么叫“不配活着”?他究竟背负了什么,竟让他觉得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求的解脱,而活着才是永恒的惩罚? 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与夜澜有着相同面容的男人,这个曾经骄傲的白银骑士,灵魂正在被无尽的痛苦吞噬。黑街那些畜生不仅不摧残了他的身体,还用致幻剂反复折磨他的精神,让他沉溺于过往的痛苦无法自拔。 以至于此刻,他从药物导致的混沌中勉强清醒过来后甚至没有力气去疑惑或质问莉莉安为何出现在此、为何救他,他只是抓住了这根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一个可以帮他体面结束生命的存在。 这不是信任,是绝望深渊中看到的唯一出口。 莉莉安斩钉截铁的拒绝,强势地将他从那个出口拽了回来。卡兰特看着她,红瞳中那片死寂的茫然比任何激烈的抗拒都更让莉莉安心惊。 泽贝塔伯爵期望他受苦、战死、赎罪……而莉莉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他说“不准死”的人。 然而生理的折磨不会因为精神的茫然而暂停。体内残余的催情药物仍在疯狂肆虐,刚刚缓解片刻的身体再次浮起不正常的薄红,前端那被银钉禁锢的yinjing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持续的充血,肿胀得更加狰狞可怖,颜色深紫,能看到皮肤下虬结的血管在搏动。 莉莉安再次尝试,小心翼翼地握住那guntang的柱身,试图寻找银钉的机关或弱点。指尖刚一触碰—— “唔……!”卡兰特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颤,眉头痛苦地拧紧。他抬起虚软的手,轻轻推了推莉莉安的手腕,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认命般的疲惫:“没用的……那银钉是死扣……设计出来就没打算取下来……除非……” 除非连根破坏。 莉莉安紫眸一凛:“不会的!一定有办法!” “别管我了……”卡兰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也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我应得的……” “什么罪孽惩罚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莉莉安语气急促而坚定,“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救你!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这种东西折磨!” 她集中精神,更加仔细地用魔力探查银钉的结构,内部回路复杂,与皮rou甚至部分神经末梢产生了某种共生连接,强行物理拆除或暴力破坏,都可能对卡兰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莉莉安尝试了各种思路,用魔力模拟钥匙,试图逆向解析回路,甚至想用空间魔法将那部分转移出来……但都失败了。银钉的设计者显然考虑到了各种破解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兰特忍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无法控制地小幅度扭动,显然痛苦和欲望的煎熬再次攀升。 不能再拖了! 莉莉安心一横,眼神变得决绝。她看向卡兰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在自己身上,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卡兰特,听着。常规办法解不开,我只能……强行破坏掉它。过程会很疼,非常疼,而且我无法完全隔绝魔法灼烧的痛感。你……忍一忍,好吗?相信我。” 卡兰特红瞳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近乎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疼痛?他早已习惯了。更剧烈的痛苦他也承受过。如果这能换来解脱……或者至少,让这个执意救他的女人死心…… 得到他默许或者说放弃抵抗的信号,莉莉安不再犹豫。她掌心凝聚起性质却相对温和的暗红色魔力,那魔力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却并非火焰,而是一种更接近腐蚀的力量。 她将掌心悬在银钉上方,最后看了卡兰特一眼,深吸一口气,控制着那团魔力,精准地碰了上去。 “滋滋——!”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首先接触到魔力的是卡在冠状沟处辅助固定银钉的细小银环。暗红魔力瞬间侵蚀了银环的结构,银环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软化、然后“啪”地一声轻响,松脱开来。 紧接着,魔力如同有生命般,沿着银钉与guitou连接的缝隙钻入,开始破坏内部的死扣。 “呃啊啊——” 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卡兰特,那不仅仅是皮rou被灼烧的痛,更是银钉中魔法结构被暴力瓦解时,与相连的神经末梢产生的直达灵魂的撕裂感和灼烧感。他猛地弓起身,脖颈青筋暴起,牙关死死咬住,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刚刚裹上的外衣和身下的床褥。 他硬生生将冲到喉咙口的惨叫压了回去,只从齿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红瞳瞪大,里面布满了血丝和极致的痛苦,但他死死盯着莉莉安,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求饶。 莉莉安心如刀绞,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停顿或放缓。拖延只会延长他的痛苦!她集中全部精神,cao控着魔力,以最快的速度精准的cao控,瓦解着银钉内部一个又一个关键节点。 终于!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什么禁锢被打破。 那颗穿过guitou卡在马眼中的水晶银钉,松动了。 莉莉安眼疾手快,用指尖捏住银钉露在外面的尾部,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将它从那个被撑开已经有些血rou模糊的细小通道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随着银钉彻底离体,一小股稀薄透明带着血丝的液体,从马眼中流淌出来。但yinjing依旧坚硬勃起着,肿胀并未缓解,显然长期的堵塞和过度刺激已经让它的功能出现了紊乱。 卡兰特在银钉被抽出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松,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红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取出一颗钉子,而是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 莉莉安扔掉那枚罪恶的银钉,立刻扑到床边,双手捧住卡兰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和唇上的血迹。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惜、心疼,还有一丝后怕。看着这张与夜澜一模一样的脸承受如此折磨,她的心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卡兰特……别怕,已经取出来了。没事了,没事了……”她低声哄着,声音有些哽咽,“接下来……我帮你……帮你释放出来,会好受些……” 卡兰特似乎没听懂,或者根本无力思考。他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俯下身,轻柔地吻了吻他冰凉的唇角,然后是滚动的喉结。她的吻细密而带着抚慰的意味,一路向下,掠过汗湿的胸膛,最终,停在了那两颗穿着细小银环依旧挺立的乳尖旁。 她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舔弄了一下那枚银环和下面敏感的小rou粒。 “嗯……”卡兰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想抗拒,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偏过头,紧抿着唇,不去看莉莉安。 然而当莉莉安抚慰完乳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依旧肿胀坚挺的yinjing上,然后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含住那饱受折磨的guitou时—— “啊……!”卡兰特腰肢猛地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他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不……别……”就感受到了那湿滑温热的舌头,正小心翼翼地舔舐着guitou上被银钉穿刺留下的细小伤口,同时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后半句拒绝被他生生吞了回去,化作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的闷哼。 莉莉安抚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地吞吐。她小心地避开可能疼痛的地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抚慰着柱身,同时将唾液中的治愈魔力缓缓渗入,修复着那些细小的创伤。 卡兰特哪受过这种刺激?战场上受伤是常事,黑市里的折磨是纯粹的痛苦,而这种被如此温柔细致服务的感觉,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快感不断累积,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和意志。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起伏得厉害。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虚虚地抵在莉莉安的发顶,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触碰。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手背死死咬住,试图堵住那些即将失控溢出的呻吟。 他不配。这是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的声音。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痛苦,那是在为过去赎罪,是应得的惩罚。可此刻的感受……是愉悦的,是让人沉溺的,是他这样的人不配拥有的。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枷锁,让他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莉莉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抗拒和压抑。她发现,尽管前端的刺激已经足够强烈,卡兰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达到临界点,无法射精释放。拍卖师的话在她脑中回响——“他无需射精可自行通过后xue高潮”。 看来,仅靠前端刺激,在他目前被药物和训练改造过的身体状态下,已经无法让他获得能够释放的高潮了。他只是在积累快感,然后强行忍耐,将快感转化为另一种痛苦的折磨。 这怎么行! 莉莉安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坚决。她想要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解脱,是哪怕片刻的纯粹愉悦。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 她再次将沾满润滑的手指探入他那依旧湿润柔软的后xue。精准有力的直接按压上那个敏感的凸起。 “哈啊——”卡兰特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一箭穿心。后xue传来直达骨髓的刺激,远比前端更加凶猛和无法抗拒,他咬着手臂的牙齿更加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喉咙深处还是无法控制地泄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莉莉安没有停下。她一边用口腔继续吞吐舔弄着前端,给予温柔的快感,一边用后xue内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 “嗯啊……!不……不行了……哈啊……放、放过我……”卡兰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却更像是无助的迎合。他感觉到那熟悉的通过后xue达到高潮的感觉正在急速攀升。可同时,前端的快感也在累积,二者交织,却因为意志的强行压抑而无法汇合爆发,变成了一种更加难耐令人发狂的酷刑。 当又一轮强烈的来自后xue的痉挛性高潮席卷而来时,卡兰特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呜咽,身体抽搐着,前端却依旧没有释放。 莉莉安在这时,强硬地拉开了他堵住嘴的手臂。 “卡兰特!”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紫眸紧紧锁住他涣散痛苦的红瞳,“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要忍?!” “哈……杀、杀了我吧……求你……”卡兰特泪流满面,依旧只会重复这句话,仿佛这是他唯一会说的语言,是他灵魂最后的避难所。 “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莉莉安的声音拔高,带着急切和心痛,“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你!卡兰特,我!不准你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卡兰特猛地摇头,泪水飞溅,声音嘶哑破碎,“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活着更痛苦……还是死了更痛苦……我好累……真的好累……” “你连死都不怕!”莉莉安逼近他,手指在他后xue内猛地重重一按!“却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感受吗?!卡兰特,看着我!” “啊——”卡兰特惨叫一声,身体弹起,又被莉莉安按住。 “不准躲!”莉莉安钳制住他试图再次咬手臂的动作,强迫他看着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受?!说啊!” “不要……放手……哈啊!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卡兰特泣不成声,在莉莉安持续而猛烈的按压刺激下,他的理智和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莉莉安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和按压的频率与力度。 “啊……!嗯啊……!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声变了调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嘶喊中,卡兰特的身体剧烈痉挛,与此同时,那被堵塞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前端,终于猛地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痛苦、压抑都一起倾泻出去。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虚脱和空茫。 卡兰特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潮水冲上岸的鱼,只剩下微弱的喘息。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红瞳失焦地望着某处,里面一片死寂的灰败。 莉莉安缓缓抽出手指,用温水为他简单清理,然后扯过干净的被子盖住他冰冷颤抖的身体。她躺到他身边,将他搂进怀里,用体温温暖他。 过了许久,就在莉莉安以为他已经昏睡过去时,卡兰特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迷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轻轻响起: “为什么……要救我……” 话音未落,他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昏沉的黑暗。 莉莉安收紧手臂,将脸贴在他汗湿的黑发上,紫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坚定而温柔的光芒。 “因为……”她低声回答,仿佛在说给他听,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你值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