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
婚後
窗外的陽光穿透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皂香與昨夜歡愛過後的氣味。我轉動身體,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特大號雙人床中央,身上蓋著柔軟的天鵝絨被。身側的位置已經冷卻,顯然他已經起床了。我緩緩坐起身,寬鬆的真絲睡裙滑落肩頭,露出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的痕跡。 這間臥室比我想像中還要大,佈置得簡潔卻充滿品味。我赤腳踩在溫潤的木地板上,推開通往陽台的落地窗,驚訝地發現眼前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庭院,遠處甚至能看到蔚藍的游泳池。這根本不是餐廳樓上的小公寓,而是一棟真正的別墅。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淡淡的咖啡香。 我走下樓梯,客廳開闊的空間更是讓我震驚。梁柏霖正站在開放式廚房裡,背對著我,專注地cao作著咖啡機。他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與灰色休閒褲,寬闊的肩膀與窄腰構成完美的比例。他彷彿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身來,手中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醒了?」他向我走來,將其中一杯遞到我的面前,眼神溫柔。「睡得好嗎?」他看著我環顧四周、滿臉驚訝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喜歡這裡嗎?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他沒有解釋這棟別墅的來歷,彷彿這一切對他而言,都只是理所當然的安排。 「我到底多有錢啊??」 梁柏霖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他將咖啡杯放在大理石中島上,然後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輕輕磨蹭。 「錢的數字不重要。」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溫熱而沉穩。「重要的是,這些現在都是我的。」他放開我,拉起我的手,牽著我走向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陽光正好,灑在一望無際的私人草坪上。 「我開餐廳,不只是為了興趣。」他站在我身後,雙臂環住我的腰,將我圈在他的氣息範圍內。「我對食材的要求很嚴格,很多東西必須從國外直接訂購。為了確保供應鏈穩定,我投資了一些供應商的農場和漁場。」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 他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面對他,然後抬起我的左手,輕輕吻了一下我戴著婚戒的手指。「所以,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他的眼神認真起來。「我唯一需要想的,就是當好梁太太,把自己照顧好,其餘的,都交給我。」他的吻隨即落下,堵住了我可能會有的所有疑問。 「所以??我可以不用上班了?」 他聽到我的問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般,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他胸腔發出,震得我緊貼著他的胸口都微微發麻。他鬆開環抱我的雙臂,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口袋裡,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好笑與不容置疑的霸氣。 「上班?」他重複著這個詞,語氣像是在質疑一個極其荒謬的提議。「我的老婆,需要去別人那裡工作賺錢嗎?」他向前一步,重新將我拉回懷裡,但這次他的手勢更具佔有性,緊緊扣住我的腰,彷彿在宣示主權。 「從昨天開始,妳唯一的工作,就是當好梁太太。」他的聲音壓低,充滿了磁性的誘惑。「陪在我身邊,想我了就去廚房找我,累了就回房間睡覺,或者去院子裡曬太陽、去泳池游泳。」他低頭,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妳以前那樣辛苦,是因為沒有遇到我。」他吻了吻我的唇角,動作溫柔,話語卻專橫得讓人無法反駁。「現在,妳有我了。以後妳的人生,只剩下享樂。」他凝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告:「所以,忘了上班那回事,好嗎?」 他聽完我的嘀咕,先是一愣,隨即那張總是沉著的臉上綻開一抹極淺的笑。那笑意自眼底蔓延,讓他整人的輪廓都柔和了幾分。他把我摟得更緊了些,溫熱的胸膛貼著我的背頰,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現在才發現?」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不過,妳拐到的這隻大野狼,只會把妳吞下肚,疼一輩子。」他說著,在我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不像是在啃噬,更像是在烙印。 他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向客廳旁的螺旋樓梯。「來,我帶妳去看看我們的臥室。」他的步伐穩健而篤定,彷彿這裡的一切,早已為我準備了許久。二樓的走廊盡頭,他推開一扇門,溫暖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空間。 那是一間極其寬敞的主臥室,除了中央那張大到誇張的圓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連接著臥室的巨大衣帽間。裡面已經掛上了許多崭新的服裝,從居家服到高訂禮服,一應俱全,甚至旁邊的化妝台上也擺滿了頂級的保養品。他從背後環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上。 「我不知道妳喜歡什麼風格,就讓造型師都準備了。」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藏著細膩的用心。「以後,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為妳準備的。包括我。」他轉過我的臉,給了我一個深而長的吻,仿佛在傾注他所有的情感。 「你真好??」 他聽到我這句簡單直接的稱讚,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後,他把我轉過來,正對著他。那雙總是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我,裡面有著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脆弱的溫柔。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動作珍而重之。 「不要隨便對男人說這三個字。」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警告。「尤其是我。」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雙眼閉上,彷彿在感受這一刻的安寧。他身上好聞的氣味將我完全包圍,讓人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到床邊坐下,自己則單膝跪在我面前,仰頭看著我。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不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廚,更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我不是什麼好人。」他坦然地說,手指緊緊握著我的。「我只是……找到了非留住不可的寶貝。」 他抬頭,在我的膝蓋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前,我活在一個黑白色的盒子裡,覺得這就是全世界。」他抬起眼,目光灼熱地看著我。「直到妳出現,把我的世界塗滿了顏色。」他站起身,將我打橫抱起,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所以,對我好點。」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因为我的人生,從現在開始,完全由妳掌管了。妳快樂,我就快樂。妳要是受一點委屈,我會把整個世界都翻過來。」他深吻我,用行动代替了所有未尽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