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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恢复记忆/晨起play(微h)

    

第二章:恢复记忆/晨起play(微h)



    艾里安做了一个梦。

    死域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灰色的雾霭,没有日月,只有漂浮的幽蓝魂火照亮这片亡者的国度。自从他的兄长霍伯特森被流放以来,艾里安又作为神域新的继承人经常需要处理各种政务,万物的生与死本是轮回中的两个必要的阶段,本不应该相互涉足,艾里安鲜少踏足这片死亡的花园。

    这称得上是一次微服私访,而艾里安面对这位向来不对付的兄长虽然没有多少把握,但是今天,他有必须要做的事。

    他停在一座由龙骨搭建的宫殿前。

    "哦?稀客啊。"

    慵懒的嗓音从宫殿深处传来。艾里安抬头,看见他的兄长——死域的龙神霍伯特森正斜倚在王座上,苍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他与艾里安的轮廓几乎相同的脸庞,赤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戏谑的光。

    "......"艾里安沉默地走进大殿。

    霍伯特森指尖轻敲王座扶手,整座宫殿的骸骨突然蠕动起来,在艾里安周围形成一圈尖锐的骨刺。"来了不说话?你就这么想给我的宫殿多添一座龙型雕像?"

    艾里安的龙尾烦躁地拍打地面,震碎了几根骨刺。"......哥哥。"

    "嗯?!"霍伯特森猛地坐直身体,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王座扶手被他捏出裂痕,"你可真会吓人,上一次这样吓唬我的还是我家那位魔法师。"

    "......我需要你的帮助。"艾里安不耐烦的回答道,他似乎是很久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声音也沙哑得可怕。

    霍伯特森眯起眼睛,突然露出恶劣的笑容:"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艾里安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种就现在在这里把他撕碎的念头,但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又强行平复。

    不行,冷静,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意气用事……

    "......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我需要你帮我......帮我找到伊顿的灵魂。"

    "嗯......"霍伯特森故意拖长音调,"给我个理由?"

    一阵沉默。

    仿佛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伊顿消逝在他眼前的景象仍旧在每一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折磨着他,而即便如此,在伊顿死前还在他怀里替他温柔的擦眼泪的样子,艾里安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是我的爱人。"

    ……

    "谁还没有个爱人了?然后?跟我有什么关系?"霍伯特森挑了挑眉,翘起二郎腿,他有些意外是什么样的人能拿捏这个一贯高傲自大的弟弟,指尖把玩着一缕幽蓝的灵魂之火。

    艾里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你弟媳。"

    宫殿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霍伯特森的表情从戏谑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古怪的愉悦上。"嗯,这确实跟我有关系。"他站起身,用戏谑的语气打趣道,"瞧瞧,我愚蠢的弟弟终于学会了低头,作为他在世唯一的亲哥哥,出于情谊,我的确得帮你。"说到亲哥哥这三个字时,霍伯特森的语气还刻意加重了些。

    艾里安那双血红色的龙瞳危险地收缩:"......你这混蛋要是占了便宜不办事,我保证今天会把你揍到让mama认不出来她这个大儿子。"

    "求人办事办事就这种态度?好了好了,"霍伯特森突然坏笑着伸手,借着比艾里安略微高出一些身高差用力揉了揉艾里安的脑袋,"都多大岁数了还撒娇。"

    "......说正事。"艾里安拍开兄长的爪子,"你应该可以看到她的轮回之线,对吧?"

    霍伯特森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抬手在空中一划,死生的轮回之境里,无数闪烁着微光的丝线浮现,其中绝大多数都黯淡无光。"是可以看见,但也仅剩那微弱的一缕了。"他指向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神明本就拥有无尽的寿命,维系存在的命运之线一旦断绝,将彻底堕入无尽的虚空之中,再无轮回的可能。就算是你我,也不能凭空捏造已经被深渊所吞噬掉的灵魂。"霍伯特森的指尖轻触那根细线,它立刻发出微弱的蓝光,"而现在,只有你自己的神魂中这缕细微的联系还在拴着她残存的灵魂。"

    一只半透明的水蓝色蝴蝶突然从虚空中浮现,轻轻落在艾里安的肩头。

    "看到那只蝴蝶了吗?就是停在你肩上的那只。"

    艾里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蝴蝶似乎是感应到什么熟悉且亲切的存在,漂亮的翅膀拂过他的指尖。"伊顿......"他的声音颤抖着,"万幸......你与我都没有放弃......你一定也等了好久好久,对不对?"

    "......你这是,真的爱上她了?"霍伯特森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龙域的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古怪。

    "……嗯。"

    "有魂契的味道,呵……已经睡过了?"

    "......收起你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艾里安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说道。

    霍伯特森突然大笑起来:"看来是睡过了,恭喜!"他用力拍打弟弟的肩膀,"哎呀可真是好久没见到你这幅蠢样子了……"

    "……你就这么想死吗?!"艾里安似乎是被眼前这人洋洋得意的态度激怒了。

    “哎哎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霍伯特森举手投降,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谁让你是我弟弟呢,那就让让你吧。"他抬手戳了一下艾里安的眉心,锋利的龙爪取了一滴血滴在了那只蝴蝶的蝶翼上,"我会给你相应的指引,你只需要收好她的灵魂碎片,每日用你的灵力滋养她,等个千八百年,让她进入轮回,你就有希望可以见到她了。"

    说完,霍伯特森招了招手,一盏小小的引魂灯就飞到了他的面前。

    艾里安接过那盏灯,小心翼翼的将蝴蝶放了进去,以自己的神力点亮的灯芯,蝴蝶在灯罩里发出了淡蓝色的光晕。

    他沉默良久:"......谢谢。"

    "不用谢,"霍伯特森的笑容越发恶劣,"以后记得像今天这样见面喊哥哥就行。"

    "......"

    艾里安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揪住了霍伯特森的衣领,又用力一推,让霍伯特森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没站稳。

    “……你这混账真是找死……!”

    "大哥你就别逗他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殿顶传来,"我成年后都没见过二哥脸这么黑过,你还给他伤口上撒盐。"

    艾里安抬头,看见他们的小妹——梦境之龙莉莉丝正坐在楼梯间的扶手上,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如瀑,手里还正在调试着她近日里热衷发明的奇奇怪怪的魔药。

    “小妹你倒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啊。"霍伯特森挑眉。

    莉莉丝轻盈地落地,故作头疼的看着两个哥哥:"看归看,那这不是怕你们把家打塌了,我没地方睡怎么办?"

    "我还没有你二哥那么幼稚,"霍伯特森整理着被艾里安弄乱的衣领,"天天想着打架解决问题。那位海神后裔到底看上他哪里了?那张脸?虽然确实除了我以外没有比他更好看的了,但也不至于不能向下兼容一下吧?"

    "是是是,"莉莉丝做了个鬼脸,"大哥自然是更好看的那个啦。”

    "知道就好。"霍伯特森得意地扬起下巴。

    莉莉丝突然变回龙形,蜷缩在角落里:"我继续睡去了,呼呼。"

    然后两人就听见了这条懒散随性的龙在睡梦中嘟囔:"二哥加油......记得带嫂嫂回来陪我玩......"

    碍于他如今的身份,艾里安无法长时间停留于此,他转身走向死域之门,身后传来霍伯特森最后的叮嘱:

    “虽然我挺讨厌你的,但我可不希望你一直顶着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啊,看着蠢得要死。”

    艾里安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做了简单的告别。死域的阴风卷起他漆黑的衣袍,手中的灯火熠熠闪烁着。

    千载光阴,如长河静流。

    那些沉睡于灵魂深渊的记忆渐次苏醒,那些朝夕相伴的温存与相拥而眠的安宁,一点一滴,充盈着伊顿空寂了百年的心魂。

    如同那日亘古平静的沧溟之海,遭龙息裂空,硬生生劈开万丈深渊。往昔的记忆如海潮般汹涌奔泻,势不可挡地涌入她的意识深处。

    原来自己曾经如此炽烈地爱过他,那般怜惜过那条小小的龙,昔日蜷于她怀中的小小龙嗣,已成神界万域共尊的至高神主。

    太多的记忆还需要她消化,意识朦胧间,伊顿在一阵温热而执着的轻吻中醒来的。即便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先一步认出了那熟悉的,带着龙族特有炽烈的气息。艾里安的唇正沿着她裸露的肩颈线条游走,温热濡湿的触感唤醒皮肤下每一寸沉睡的感知。她低低“嗯”了一声,眼睫颤动,缓缓睁开那双尚蒙着迷雾的深海蓝眸。

    映入眼帘的,是艾里安近在咫尺的脸。晨光勾勒着他俊美深刻的轮廓,那双漂亮的、如同最纯净红宝石熔铸的眼眸正深深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没的渴望与深情。他眼角的泪痣在微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为这张充满力量感的脸庞平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妖异与柔情。他见她醒来,并未停止动作,反而以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嗓音因晨起和未餍足的欲望而沙哑低沉:

    “伊顿,你……醒了?”他问,气息灼热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还疼吗?”

    伊顿轻轻摇头,昨夜被他彻底占有的记忆如潮水般回涌,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和饱胀的酸软,但并无尖锐的疼痛,只有一种被彻底填充、烙印后的奇异满足感。她抬手,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心,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最后停留在他那双令人心悸的红眸旁。

    “不疼。”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和一丝不自觉的娇慵,“只是……还有些累。”

    艾里安低笑一声,那笑声滚在胸腔里,震得紧贴着他的伊顿微微发麻。他低下头,攫取她的唇瓣,与昨日圣坛上激烈的交合不同,来自艾里安绵长细腻的深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品尝她每一分气息。他的舌头温柔而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交缠,吮吸她口中的甘甜的味道。

    吻逐渐加深,变得急切。艾里安的手掌早已不受控制地覆上她胸前的丰盈。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在他掌中溢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他指腹的揉弄下迅速挺立硬胀,敏感得让她在他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下滑,掠过跳动的颈脉,最后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

    “啊……”伊顿仰起颈项,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他吮吸的力道让她浑身酥软,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咬,带来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另一边空置的乳峰也被他的手指照顾着,捏揉捻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迅速升温,昨夜尚未完全平息的yuhuo轰然复燃,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求。

    伊顿只记得,与她在一起后,以前的艾里安很少有这样缺乏安全感的时刻。

    “你……等了我多久?”她的声音轻颤,带着难以置信的心疼。

    艾里安唇角微扬,摇了摇头,修长的指抚过她的脸颊,“已经不重要了,亲爱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若我知晓这一刻能拥你入怀,便是等到世界倾覆,星辰湮灭,于我,亦是甘之如饴。”

    他微微撑起身躯,那如熔金倾泻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垂成一片灼目的光幕,将二人笼罩于这方寸之间的私密天地。他靠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伊顿敏感的耳廓:

    “自与你重逢那刻起,伊顿,我方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任岁月如何流转,任沧海几度桑田,在这漫长得近乎诅咒的生命里,我依然爱你如初。”

    伊顿的眼眶骤然泛红,那层水雾迅速凝成泪光,在眸中盈盈欲坠。她抬起手覆上艾里安此刻抚摸着她侧脸的手,那触感温热而真实,是她千年终于再次触碰到的,属于艾里安的温度。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好久……”

    伊顿的声音哽咽着,话音刚落,伊顿便向前扑去。她双手紧紧环住艾里安的颈项,泪水决堤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颈间,浸湿了他的衣衫。随即,她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与他忘情的吻在一起。

    艾里安微微一怔。

    但只是一瞬。下一刻,艾里安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热烈地回应。那吻渐渐变得炽烈而深入,唇齿交缠间,仿佛要将这千年的空白尽数填满。

    伊顿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一切。而艾里安则沉醉于这一刻良久,才稍稍退开些许,赤红的眸中燃着幽深的火光,凝视着她因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唇。

    “亲爱的,你的热情……真是令人怀念。”

    “过往已逝。我们已然跨越了那些艰难岁月,而今的每一刻,皆是旧日的造物主赐予我的恩典。”

    他注视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若要我舍弃对你的爱,我的生命便失去存在的意义。”

    “故而我将不断寻觅,不断寻觅——哪怕穿越万界,哪怕踏遍时空,直至将你带回我身边,成为我的新娘,我永恒的挚爱。”

    伊顿的面颊瞬间染上绯红,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别过脸去。

    “你……别说了……”

    艾里安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此刻的他与伊顿皆是赤裸相贴在一起,身下沉睡的欲望也早早被唤醒,随即,他微微动了一下。

    伊顿感受到腹间传来的触感,那两根已然勃发的性器正暧昧地贴着她的小腹,轻轻蹭动。鳞片微凉的触感剐蹭着她肌肤的柔嫩,那姿态既亲昵又带着几分蓄意的撩拨。

    “你瞧,”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无论过去多久,渴求你的身体亦是我的本能。”

    感受到那两根性器昂然挺立、鳞片剐蹭着自己的小腹时,伊顿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她用力推了他一把,羞恼地瞪着他。

    “你这人……真下流!”

    艾里安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深。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那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尖,牙齿若有若无地厮磨,声音低沉暗哑,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

    “难道昨日在圣坛交合了一整日,我真的未曾让你感受到半分欢愉?”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起一阵酥麻。

    “我一直记得……你答应我求婚的那个夜晚,我们也是在圣坛上结合的……”

    “不……不要说了!”

    伊顿挣扎着想要捂住他的嘴,可她与他的力量差距悬殊,那点抗拒不过是徒劳。她的手刚贴上他的唇,掌心便感到一阵温热的濡湿——艾里安顺势舔吻着她的掌心,那动作亲昵而依恋,像一只黏人的幼龙,用这种方式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抬起眼,赤红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她,那目光竟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全然不似威临万界的神主。

    “唉……”他轻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那我要如何才能让你更加清楚的记起来呢,亲爱的?”

    伊顿望着他那副模样,终是叹了口气。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揉了揉那头柔软如瀑的金色长发。

    “我都记得的,艾里安。”她的声音温柔下来,“你不必遗憾……我真的,都记得。”

    艾里安眸光微闪。

    下一刻,他骤然打断她的话——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极长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脸侧织成一片灼目的光幕,将她牢牢困于他的气息之中。与此同时,他的尾尖已然探入她身下,细密的龙鳞在那早已肿胀敏感的xue口软rou上轻轻刮蹭,带出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伊顿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下意识抓住身下的绸缎,那上好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偏偏此刻的艾里安顺势俯身,唇瓣几乎贴着她的唇,声音中带着蛊惑的意味:

    “我可是一直记得……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的xiaoxue太紧了,扩张那么久还是吞不下我。刚进去一点,你就紧紧夹住我,抱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还问我为什么鳞片不能收进去。”

    他的尾尖动作未停,不紧不慢地扩张着,那话语却愈发露骨:

    “后来只要我插进去稍微动一动,鳞片就蹭得你喷了一地的水。最后我成结射进去的时候,你浑身上下都在抖……”

    他的赤红眼眸凝视着她,那目光灼热而专注,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现在,证明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证明你全部记起来了,要不然……我的圣女大人难道先前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在哄我?”艾里安低笑,红瞳里翻涌着恶劣的愉悦。他俯身,分叉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描摹,舌尖的柔软倒刺和湿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发颤。

    “还是说……你其实全都记得,只是不敢承认?”

    他的尾尖突然加重力道,向深处顶入,模仿着昨日他们之间激烈的性交动作。伊顿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里太敏感了,龙鳞的纹路刮过内壁,刺激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艾里安……!”她羞愤的瞪着这条白日宣yin的龙,昨日整整一天的结合本就让她产生了被cao死在圣坛上的错觉,于是她咬住下唇,指尖陷入他的后背。

    “怎么这个时候还撒娇呢?没用的。”他的犬齿磨蹭她的颈侧,手掌掐住她的腿根,向两侧分开。“我要你亲口说出来,说你记得我是怎么cao开你的,说你记得你是怎么哭着求我慢一点的……六千多年了啊,上一次发情期就是想着这样的你,在幻境里一个人度过的”

    他说这些话的语气无比委屈,可那作怪的尾尖却突然旋转,鳞片逆着软rou的纹路刮过。伊顿的瞳孔骤然收缩,脚趾蜷缩,xuerou不受控制地绞紧,还不等伊顿有所反应,花xue处一股热液涌出,喷湿了他尾巴上柔软的鬃毛和略有些冰凉的龙鳞。艾里安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龙吟,那双红瞳亮得骇人。

    “伊顿,你可以对自己的欲望更加的坦诚一些。”

    艾里安一边抽回龙尾,长舌扫过被那花液打湿的鬃毛,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热的性器。两根堪称怪物一样狰狞粗壮的阳具顶端抵上湿漉漉的xue口。

    伊顿的呼吸几乎停滞。艾里安那完全非正常龙族的巨大性器哪怕是如今维持着的人形也是不可忽视的恐怖,粗壮的柱身上覆盖着细密的龙鳞,在情动时微微张开,刮蹭着娇嫩的入口。

    “这次可没有退缩的余地了。”艾里安扣住她的腰的手用了些力,身下的性器一寸寸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