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怎么是你?!
27.怎么是你?!
平心而论,雅各布是珍妮特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那双天生眼线半含笑意的桃花眼,眼睫毛比她这个货真价实的甜妹都长。 虽不知具体年龄,但脸蛋也没有一般帅男人那样凌厉如刀削,仍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且身体修长而纤细,若扮起女人来,简直可以假乱真。 虽然性取向不明,但要是和他做那男女之事的话,珍妮特觉得倒也能接受。 只是等雅各布从一堆医疗器械中拖出那台令人一目了然的炮机时,珍妮特心中思绪却复杂起来。 雅各布到底是基佬还是真绅士? 但毕竟现在情况特殊,饥渴的xiaoxuesao疼不断,珍妮特暂且不提此事,乖乖在束缚椅上躺好固定,在担忧和欲求中接受炮机的洗礼。 雅各布这边心思也有些微妙,这台炮机是他当初贪便宜买的,需要手动反复拉动摇杆才能让其运作。但看珍妮特现在这副yuhuo焚身的模样,恐怕他至少得一秒钟摇90次才能缓解她的饥渴! 要不干脆给她打一针麻醉药让她自己熬过这段时间? 到底这事性质有些特殊,雅各布现在也不敢妄然下药。还是先在炮机装上一个小号尺寸的阳具开始慢慢试探,好调整距离。 可等这冰冷的机器在燥热到快要融化的蜜xue中毫无技巧的横冲直闯,珍妮特却被这生硬古老的技术弄得崩溃大哭。 她现在的状态是她的乳尖渴望被男人拉扯吸吮,她下面痉挛不停的两xue想要被狠狠抽搐,苦闷的zigong想要被白浊填满,阴蒂更是想要被凶狠的从小包皮中剥离拉拽舔咬,就连上面的小嘴也想含点什么东西。 但发狂的身体等来的只有一根瘦小的假阳具以一秒一次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滑进甬道中往外带出她体内丰盈的yin水。 这简直就是场残忍的慢性折磨! 雅各布见状暗自庆幸他事先将她给绑了,不然说不定她此时真会往自己身上骑。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安抚下她的情绪,雅各布稍作思考后到主动问起珍妮特关于她记忆中约书亚的事,正好他对这事也好奇的很。 珍妮特哭得断断续续,此时脆弱不堪更是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好隐瞒。但关于约书亚的事,她事到如今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珍妮特红着眼睛,声音被欲望折磨得嘶哑:“我有时候感觉他不是真的…我感觉…感觉他就像我的幻想…” 雅各布饶有兴致:“小妞,这话怎么说啊?” 这一次炮机正中宫口,zigong被撞的颤动,惹得珍妮特在束缚椅上一阵挣扎,她神智全思的崩溃道:“我连我们有没有做过爱都不记得了,明明我们交往了这么久!” 但到底是关于约书亚的事,等珍妮特回过神来,见雅各布就这么若无其事的一边问一边笑着,立刻勃然大怒:“笑什么笑?!你这个死基佬不许动我男朋友的主意!” “雅各布你不准笑我!!!” 刚刚还在怀疑约书亚是不是自己的妄想,但看着眼前这人在动歪主意,珍妮特也不纠结了,反正这贱人对约书亚有心思是真的,真想打死。 “但他说不定真是你幻想出来的呢。”雅各布也算是掌握了节奏,开始加快了速度。他托起腮帮子,对被cao得攻防皆失的珍妮特戏弄道:“所以你不如快快放下如何?” 珍妮特脸颊绯红,软烂在情欲里也不忘撑起怒意:“只要我在,你就休想!” yin靡的水声在这个密室中回荡起旖旎的春色,zigong被假阳具反复捶打之后仿佛被密密麻麻的电流鞭挞,然而就在她感觉即将攀上高峰时,雅各布小臂酸的停下了。 珍妮特在恍惚中听到了莫名的电话铃声,她恍然道:“…那是什么?” “抱歉,为了明天我还能用右手拿东西,我必须得换个法子了。”雅各布随手拿起一条布带盖住珍妮特的眼睛:“想象我是约书亚,现在你希望我怎么做?” “…啊?” 珍妮特想象不出来,她就是想不出来她和约书亚耳鬓厮磨的样子。耳边回荡的电话铃声也莫名的让她心慌,就像是为了忽视掉那电话的声音,她竟然声音湿润的哀求道:“别管了,雅各布,什么都好,我想要高潮。” 肥逼里满是yin水,xiaoxue也一张一合的想要吞jiba。她现在是真希望雅各布能来个霸王硬上弓,这样自己能顺着道德一边义正言辞的喊不要,然后半推半就的就完事解决了。 偏偏雅各布就是不上她,而珍妮特也到底是求不出口。 “告述我你想让我怎么做?”雅各布犹豫片刻后将手压在挺立红润的乳首上,肤如凝脂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呐…这感觉真奇怪…” “什么都好,我的xiaoxue太痒了…”珍妮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同时被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弄得有些心烦意乱。不过也是因为被布条蒙着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求道:“雅各布…玩一玩我的阴蒂,扣一扣我的xiaoxue……好吗?” 可萦绕在耳边电话声越来越响,吵的珍妮特快要听不见雅各布在说什么了。 她忍不住说:“你不接的话为什么还不把电话挂了?” - 低光的地下室里,法里纳安静的坐在那台红色的电话面前。身后珍妮特的分身嵌在一堵墙里,被一台机器疯狂的玩弄着下体所有的洞。 法里纳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冷笑起来。 对身后的某个存在,说道:“可笑,她选择了莉莉娅的泪水,居然还以为能从我手中逃走?” “……” “你为什么不说话?”手臂上的青筋绷紧,关节捏得嘎吱作响,法里纳双眼发红的盯着电话问:“你不说点什么吗?” 在身后的摄像头垂下一条条犹如藤蔓般的电缆,贪婪的一圈又一圈攀附在那个没有灵魂的分身上,配合着机器一起玩弄这具没有神智的身体。 “你也觉得她很完美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看。”法里纳眯起眼睛,如同在邀请:“你那为什么不帮我找出那个胆敢觊觎她的害虫?” 摄像头惋惜般收起电缆,悄无声息的爬回管道之中。 - 喧闹的电话铃声终于安静了,但雅各布一言不发,珍妮特也被眼罩蒙着看不见现在的状况,让气氛安静的有些异常。 “雅各布?” 珍妮特有些没底气,但是xiaoxue里连绵的瘙痒让她顾不上更多,声音湿润的小声求道:“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太痒了。” 雅各布仍然没有吭声,但珍妮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掌直接压在zigong的上方,同时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直捣甬道,强硬的往紧致泥泞的甬道中开垦。 珍妮特弄不清现在的变化,但这样不带技巧的捣弄让她有些生疼,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干脆指导道:“不,不在那里,再往里面一点…” 更多的手指钻了进来,雅各布居然像无师自通一般开始用牙齿玩弄起她被冷落许久的乳首,用舌尖缠在硬的如同石子般的乳尖上来回挑逗。 “唔咿——对,再、再用力一点…” 就在那个位置,那个藏在甬道中的小突起…珍妮特忘情的吐出舌头,陌生的手指却伸进她的喉哝里,压住她的舌尖,将手指上的黏液仔细的涂抹在她的舌苔和口腔黏膜中。 “…雅各布?尼在咁沈没(你在干什么)?”陌生又熟悉的咸湿的腥味在口腔中慢慢扩散。 一个发烫发硬的东西抵在湿热不堪的xue口周围开始反复摩擦,珍妮特动了情,忍不住小声喘息起来。 guntang的舌头附在她的耳廓上,慢慢朝着她的耳xue中抽动,身下xiaoxue被硬物反复摩擦得饥渴不堪,轻轻松松就吸住了抵在xue口上的硬物,吐着蜜液像是要把它吸进体内。 而手指一边玩弄着乳首,一边开始如她所愿般开始掐住勃起的阴蒂。 “再、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但就在珍妮特意乱情迷之时,她猝然发觉不对。不仅雅各布现在都一言不发,而且她原本是坐在束缚椅上,如今身下却是一张柔软又熟悉的床,这到底—— rouxue被强行撑开,guntang的硬物用力顶了进来,直接撞在刚刚发现的G点上,积攒已久的情欲终于爆发,顿时眼前一片白光。 这时她脸上的眼罩忽然被掀开一角,利欧的脸霸道的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莉莉娅的泪水把她直接送回了这家旅馆。 这时利欧观察着珍妮特的表情将yinjing转了位置,霎时她脸上的惊恐又被情欲染了个样子。 “你原来喜欢这样。”利欧满意的说:“洋娃娃,你想要我。” “雅各布!雅各布——” “嘘—嘘——”利欧用力掐住珍妮特脆弱不堪的小阴蒂,趁她眼球上翻的吃疼时将一个涂满春药的奶嘴塞进她的嘴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他暂时不会再来妨碍我们了,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