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衡的泷州秘舞课

    凌华又翻了几次陆星河的牌子，却每次都只让他揉肩捶背，要不就是闲聊家常，更甚有一次，凌华心血来潮想要教陆星河读史书，结果太子殿下刚念了两页书，陆星河就歪着脑袋睡着了，脑袋搭在凌华的肩膀上，流的口水把她的衣领都打湿了。

    于是每回侍寝陆星河都憋了一肚子气，第二天总要去铁骑院和顾清衡大诉苦水，这一来二去的，铁骑院几乎要成了陆星河的第二个家了。

    这天他又闲不住性子，拿了自己新刻的木马，午后又去了铁骑院。他穿了一身墨蓝便装，腰间束得利落，脸上那股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住。推开院门，却见顾清衡的寝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节奏分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音乐，像在练什么秘技。

    “顾大哥！”陆星河大嗓门喊道，砸了砸门，“我来找你玩了！殿下新送了我一把匕首，我闲着拿来照着我的河曲马做了个木雕，来来，开门！”

    门内声音顿了顿，顾清衡的声音传出，带着点不自然的急促：“星河……大哥今日忙，不便见你，改日吧。”

    陆星河一怔，挠挠头：“忙啥？大哥不是在练枪么？屋里头怎么练枪啊，你开开门，跟我到外头来吧！”

    门内安静片刻，顾清衡声音更低了些：“真忙……星河，你去马场玩吧。大哥……有事。”

    这已是陆星河第三次被拒了。第一次是三天前，他兴冲冲的带了萧云岚新作的糕点去铁骑院，想和顾清衡边吃边聊家乡趣事，结果顾清衡只在门缝露了个脸，说“忙着练功，不便”。陆星河当时没多想，只当大哥在练新枪法。可第二次，昨天下午，他闲得慌，又去敲门，里面脚步声乱乱的，像在跳什么，顾清衡声音发虚：“星河……大哥有客，实在不便……”

    陆星河当时就纳闷：啥客？太子夫侍还请客，殿下能让吗，如果让的话我能不能也把我的家乡玩伴叫来，他们要来了会不会给我带爹爹做的羊rou汤，不行，不止羊汤，我还要吃泡馍，凉皮，臊子面，rou夹馍……

    陆星河几次被拒，心里郁闷，却也没多想，只当顾大哥有心事。铁骑院外，他嘟囔着走了，身后寝殿门悄然关紧，里面脚步声又起，顾清衡抹了把汗，心想着还好没被发现。

    （二）

    铁骑院的寝殿门紧闭着，窗纱拉得严实，只透进一丝午后阳光，映得室内光影斑驳。顾清衡请来的男老师——一位来自泷州的中年男子，名叫柳青，已三十出头。

    他身高约一米八，身上一层薄薄的肌rou匀称紧实，不夸张却线条分明，有着经年累月练就的柔韧劲儿。肌肤是性感的浅麦色，脸上五官不算精致却带着成熟韵味，唇角总挂着浅笑，眸中水光潋滟，一看便是精通房中事的风流人物。

    他着一袭薄青纱袍，袍料轻薄贴身，走动间隐约显出腰肢的柔韧和大腿根的丰盈，熟夫的魅力在举手投足间尽显，教人移不开眼。

    柳青是经由顾清衡的旧识引荐入府的，原在泷州一带行走，擅长南地秘舞与身段调息之术，向来只为内宅授课，据说于取悦妻主、调和房事颇有门道。

    但顾清衡原只是想着学一曲舞蹈，既能显他武人的英挺风骨，又能在侍寝时为太子解乏，却未料这泷州秘舞竟如此直白露骨，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该学还是不该学。

    柳青站在厅中空地，笑着看顾清衡：“顾公子，别紧张。这舞再如何直白也是为了妻主开心练就的。公子身材好，肩宽腰窄，腿长笔直，肌rou匀称，舞起来定迷死殿下。再说了，我们做男人的哪个不用服侍妻主，不过是物资直白一点又有何妨，说不定太子殿下还更喜欢呢。”

    顾清衡耳尖微红，他性子忠直英武，从没想过学这等露骨的舞，可为殿下开心，他咬牙点头：“柳老师，请教。”

    柳青笑着点头，先示范步子。那舞起于南边水域，动作强调男子肌rou的张力：先是宽袖挥舞，肩背肌rou贲张，腰肢扭动间线条流畅如水；接着步子加快，腿长笔直的大腿根发力，薄肌在纱袍下隐现，臀部紧实弹嫩，每一扭都晃出诱人弧度。

    柳青舞到中途，袍袖一甩脱下，露出匀称臂膀和胸膛，肌rou在光影下汗光闪闪，熟夫的韵味更浓，教人喉头一紧。

    “公子，看这儿。”柳青停下，笑着走近，握住顾清衡的腰，教他扭动，“腰要柔，臀要紧，扭起来时想想殿下看着你，眼神火热……这舞不光是跳，还得用眼神说话。公子这么英武的身子，再配上一双勾人夺目的眼睛，殿下肯定爱得发疯。”

    顾清衡被握腰时身子一僵，耳尖红得滴血，腰肢本能紧绷，却又按老师教的扭了扭，贴身的练舞衣下肌rou线条分明，大腿根发力时隐隐鼓起。他性子耿介，从没这么扭过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柳老师……这……这太……”

    柳青低笑，手掌顺着他的腰往下，覆上那紧实的臀，轻揉两下：“太什么？太露？公子，这舞最后要脱得只剩薄裤，却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而且这已经是老师简化过的版本了，这原版呀~”

    柳青说到这里只掩嘴轻笑，但那眼神里的揶揄劲已经让顾清衡红了耳根。

    又练了一会儿，柳青见顾清衡扭腰的动作始终僵硬如铁，便叹口气，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会儿。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英武的太子夫侍。顾清衡身材高大，一米九的个头，肩宽腿长，胸膛厚实，腰肢虽不纤细却结实有力，那层薄薄的练功衣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腹肌的轮廓和大腿的紧绷线条。汗水已微微渗出，贴着肌肤，让那浅麦色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公子，”柳青声音低沉，“这舞的精髓不在步子，而在身子的柔软与张力。男子侍奉妻主，本就该从房中事入手——腰肢不软，如何在床上取悦殿下？如何让她欲仙欲死？”

    顾清衡闻言脸色骤红，他本是武人出身，忠直耿介，从未想过这些露骨之事。可一想到太子凌华那双冷冽却偶尔温柔的眼睛，一想到自己侍寝时总是笨拙不知所措，他咬牙，低头同意了。

    柳青笑了笑，转身从一旁的木箱中取出几件物事。那箱子是他从泷州带来的，专为内宅授课所备，里面尽是些助兴的道具。

    他先取出一瓶温热的油膏，色泽淡金，散发着淡淡的兰麝香气，能润滑肌肤，又能激起体内热意。接着，又取出几根雕琢精致的玉势，有粗有细，有长有短，表面光滑如镜，有的还带着弯曲的弧度或凸起的颗粒，显然是用来开拓男体秘处的上好之物。

    最后，他拿起一条柔软的丝带和一对银铃小夹，铃声清脆，夹子内侧衬着软绒，不会伤肤，却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公子，先脱了衣裳吧。”柳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练这房中术，衣裳碍事。放心，老师见过无数男儿身子，你的这副英武身躯，只会让老师赞叹。”

    顾清衡喉结滚动，犹豫片刻，终于解开腰带，让那件贴身的练舞衣滑落地面。他赤裸着站在厅中阳光下，肌肤在光影中泛着浅麦色的光泽，胸膛宽阔，腹部线条分明，腰肢虽不柔软却窄而有力，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肌rou紧实，隐隐可见那处男儿的秘xue，粉嫩紧闭，周围一丝杂毛未生，干净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年——虽他早已被太子临幸多次，却因性子耿直，从未真正放开过身子。

    柳青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赞叹道：“好身段，殿下有福了。”他上前，先用手指蘸了油膏，轻轻涂抹在顾清衡的胸前。那油膏温热，触肤即化，带着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在肌肤上滑动，很快便让顾清衡的胸膛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柳青的指尖故意在两点红樱上打圈，轻捏慢捻，直到那两粒樱桃挺立肿胀，颜色深红，顾清衡忍不住低喘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公子，别忍着，叫出来才好。”柳青低笑，手掌向下，涂抹腹部，再到腰肢，最后停在那双紧实的臀上。他用力揉捏，让油膏渗入肌理，臀rou在掌心变形，弹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顾清衡咬唇，腿间已隐隐有了反应，那秘xue处微微湿润，渗出丝丝清液。

    接着，柳青让顾清衡跪坐在软榻上，双腿分开。他取出一根最细的玉势，通体温润，头部圆滑，先在油膏中浸润，然后缓缓抵在那紧闭的粉嫩xue口。“放松，公子。老师先帮你开拓开来，这xue儿太紧了，殿下临幸时你定是疼多乐少。学好了，才能真正取悦妻主。”

    顾清衡耳根红透，却强忍羞意，深吸一口气。柳青的手法极温柔，先是用指尖在xue口打圈，按压那敏感的褶皱，直到xue口微微张开，吐出更多蜜液。然后，玉势缓缓推进，只入一半，便停下，让顾清衡适应那异物的充实感。玉势冰凉滑腻，带着油膏的温热，摩擦内壁时带来阵阵酥麻，顾清衡低哼一声，腰肢本能后弓，臀部紧绷。

    “好，公子很乖。”柳青赞道，一手握着玉势缓慢抽送，一手抚上顾清衡的腿根，教他各种姿势。“先学这个跪坐式，双腿分开，臀高高翘起，让妻主从后进入时，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这xue儿吞吐的样子。腰要下沉，胸贴榻，臀往后送……对，就是这样。”

    随着玉势深入，顾清衡的喘息渐重，那玉势在体内搅动，顶到敏感处时，他忍不住低喘一声，身子前倾，额头渗出细汗。柳青又换了一根稍粗的，带着颗粒，抽送时颗粒摩擦内壁，带来更强烈的刺激，xuerou痉挛般收缩，蜜液顺着玉势流下，湿了榻面，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湿润气息和兰麝香。

    “再学一个骑乘式。”柳青拔出玉势，让顾清衡翻身仰躺，双腿大开跨坐到自己身上来。他取出一根更长的弯曲玉势，让顾清衡对准了缓缓坐入。

    “妻主躺在榻上，你跨坐在上，双手撑她肩头，腰肢扭动，xue儿自己吞吐妻主的龙茎……公子，试试看，上下起伏，臀部用力夹紧……”

    顾清衡羞得闭眼，却还是照做。那玉势入体时，他腰肢一沉，xuerou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火热湿滑，摩擦间发出咕叽的水声。他试着上下起伏，臀rou撞击着柳青的大腿，啪啪作响，胸膛起伏，汗水滑落，滴在腹部。

    柳青在他身下指导，手掌按上他的腰，帮他找节奏：“快一点，公子，再扭腰……对，想着殿下的龙茎在你体内抽送，你要用xue儿吸吮，取悦她……”

    顾清衡渐渐入了境，喘息中带着低低的呻吟，xue儿越发湿软，玉势进出顺滑，带出缕缕银丝。他腿根颤抖，秘xue深处一阵阵痉挛，终于在一次深顶中达到了高潮，xuerou猛缩，喷出热液，湿了柳青的手。

    柳青又教了侧卧式、后入翘臀式、甚至是双手被丝带缚在身后、只能用xue儿迎合的束缚姿势。每换一个姿势，便换一根不同的道具，有的震动，有的带铃铛，铃声伴着抽送叮当作响，刺激得顾清衡神魂颠倒，身子彻底软了，腰肢不再僵硬，而是学会了那份柔媚的扭动。

    最后，柳青取来银铃夹，夹在那肿胀的红樱上，轻晃时铃声清脆，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又用丝带蒙住顾清衡的眼睛，让他只能凭感觉迎合玉势的入侵。顾清衡彻底放开，呻吟声越来越大，xue儿红肿湿润，内壁敏感得一触即颤。

    练到酣处，柳青低笑：“公子学得快，明日再练舞，定能扭出那份勾魂的韵味。殿下见了，怕是要当场要了你。”

    顾清衡瘫软在榻上，浑身汗湿，xue儿微微张开，流着蜜液，胸膛剧烈起伏。但他脑海中浮现太子凌华的模样，又不由自主的偷偷笑了出来。

    第二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纱，在室内洒下斑驳金光。柳青依旧早早到来，朱红漆盒摆在小几上，里面薄纱舞衣层层叠叠，颜色从月白到浅墨，皆是半透的轻绸，专为衬托男子的身躯而设计。

    顾清衡昨夜余韵未消，腿根酸软，xue口隐隐发热，一想及昨日的羞耻，便耳根发烫。可他一心想着太子殿下，再难堪也得忍。换上中衣后，他静立等候着柳青。

    柳青进门，目光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上打转，满意地点头：“顾公子，昨日身子开了窍，今日咱们不教软媚，而是教‘刚中带欲’。殿下是太子，久坐高位之上，最爱的不是低眉顺眼的乖顺，而是把一柄硬弓强行拉满、把一匹烈马按在身下慢慢驯服的征服滋味。你这张脸、这副身子，本就英武逼人，若再添几分被情欲逼出的隐忍与不甘，殿下瞧着才过瘾。”

    顾清衡闻言，喉结微动，心下不免赞同几分，低声道：“柳老师教我。”

    柳青先让他换上今日的舞衣：上身仅一条宽幅黑纱斜绑胸膛，勒得胸肌鼓胀，乳首在纱下隐约挺立；下身是一条墨色低腰长裤，裤料薄而韧，紧贴腿根，胯骨与大腿肌rou线条毕露，却在裆部留了暗扣，一扯即开，方便的很；外披一件银灰薄袍，袍摆开衩极高，走动间长腿尽显，英气逼人。

    换好后，顾清衡站在厅中，整个人英气逼人，却被薄衣束缚，透出说不出的禁欲感。

    柳青绕着他走了一圈，手掌覆上他后腰，往下压了压：“站姿要挺，胸膛打开，肩背绷直，像平日舞枪时那样。但腰这里……”他指尖滑到顾清衡的腰窝，轻按，“要暗暗收紧，现在可不能像昨日那么软。眼神看着妻主时，眉心微蹙，目光笔直，不躲不闪，要让殿下觉得你和那些只会陪笑卖乖的男人们不一样，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危险但却能挑起殿下的征服欲。”

    顾清衡试着照做。他眉峰微挑，薄唇紧抿，目光深邃而压抑，英武的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那眼神不似昨日的湿润求欢，而是带着锋芒，但薄衣下紧绷的肌rou又透出被情欲逐渐侵蚀的痕迹。

    柳青眸光一亮，低赞：“对，就是这味儿。达官显贵最爱这种，越是硬骨头，越想要亲手掰弯。”

    他又教走步：步子要大而稳，每一步都要让袍摆荡开，露出笔直长腿与紧实臀线；腰肢不刻意扭，却在迈步时暗暗发力，让臀rou绷紧又放松，像在无声挑衅。

    “跳舞时，”柳青贴近他身后，手从后腰滑到小腹，帮他收紧腰腹，“眼神看着殿下，下巴微抬，带着点倔强，可喘息要粗，喉结滚动，让殿下知道你其实已经动了情，却死撑着不认。”

    顾清衡被他一按，腿根一颤，xue口本能缩紧，昨夜残留的敏感瞬间苏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目光笔直，眉宇间英气不减，却眼尾微微泛红，薄唇抿得发白，那副被强压情欲的模样，果真带着一股让人想撕开他衣袍、按倒在榻上狠狠欺负的冲动。

    柳青取出昨日那根粗长玉势，这次表面刻着浅浅龙纹，更添几分霸道。他让顾清衡自己握住，抵在裤下暗扣处。

    “自己送进去，一边进，一边做给殿下看的样子——不是求饶，是隐忍，是不甘，却又不得不屈服。”

    顾清衡单膝跪在榻上，墨色长裤的暗扣被打开，裆部露出，臀部高翘，腰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弓。他低头，玉势顶端挤开xue口，缓慢没入，带出湿腻水声。英武的脸庞瞬间染上薄红，眉心深蹙，薄唇紧咬，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仿佛那里坐着凌华。

    “哈……”他粗喘一声，喉结剧烈滚动，脖颈线条绷紧，肌rou在薄纱下贲张。玉势完全没入时，他腰肢猛地一颤，臀rou紧绷，却强撑着不叫出声，只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那眼神倔强而深沉，像是在极力隐忍，却又在xuerou贪婪绞紧玉势的动作里，泄露了身体的诚实。

    柳青教他抽送：“慢而重，每一下都要像被妻主顶进来……眼神不要躲，直视她，眉峰紧锁，唇角咬出牙印，让殿下看见你这副硬汉模样被她弄得逐渐失控，才最有征服的快感。”

    顾清衡照做，腰肢前后送迎，玉势在xue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他喘息渐粗，胸膛剧烈起伏，乳首在黑纱下挺立如石。可表情始终带着英气的隐忍——被顶到深处时，他猛地睁眼，目光如刀，却迅速染上水气；快到高潮时，他下巴紧绷，青筋微现，死死咬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泄身那一刻，他终于仰头粗喘，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xuerou痉挛喷出热液，却没有软媚的哭叫，只有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像被征服的猛兽在最后低吼。

    柳青看着他满身汗水、肌rou颤抖，却仍挺着脊背的模样，眸中赞赏更浓：“成了。公子这副样子，殿下一见，怕是当场就要把你按在榻上，亲手撕开这身衣服，听你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声音。”

    顾清衡神智昏沉地瘫坐在榻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墨色长裤皱成一团。他喘息着，想着凌华清冷自持的脸，耳根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