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他跟在她身後走出電梯，目光落在她有些僵硬的步伐上。她雙腿的顫抖根本藏不住，像隻受傷的小獸，卻還要強撐著那副鋼鐵外殼。他走幾步便趕上，一隻手看似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實則牢牢扣住她的身子，替她擋去大堂員工可能投來的異樣目光。

    「腿軟成這樣，還想裝沒事？沈清瑤，妳這副逞強的樣子真可愛，明明剛被我cao得噴了一地，現在卻還想硬撐著女強人的架子。」

    他手下的力道不輕不重，指尖隔著布料在她腰側摩挲，像是確認剛才留下的所有痕跡。他低下頭，貼近她耳邊，語氣裡帶著惡意的溫柔。

    「別擔心，我會幫妳裝下去。畢竟，妳越裝堅強，我就越想撕碎妳的衣服，把妳壓在身下狠狠幹，看妳在那冰冷的假面下，是不是也像剛才那樣yin蕩濕滑。」

    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他替她拉開車門，手卻沒有立刻移開，反而順著她的大腿滑了一把，指尖明顯感覺到她肌rou的緊繃。

    「今晚回公寓，我們還有整夜的時間。別以為穿上褲子就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妳這會兒腿間肯定還在流水，我想想就硬得想現在就要妳。」

    他跟着钻进车内，车门关上的瞬间，那股旖旎的腥甜味瞬间被放大，混着皮革的冷香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坐過來，我不喜歡離妳太遠。讓我檢查一下，我的小母狗現在是不是還在那裡乖乖縮著，等著主人去疼愛。」

    夜色中的轎車穿梭在城市燈光間，她挪到座椅另一端，與他保持最遠距離。她雙腿緊繃交叉，藉此掩飾身體還未平復的顫抖。窗外燈火透過車窗映照在她臉上，映出她緊繃的表情和濕潤泛紅的眼眶。

    「段硯臣，你別太過分！剛才那樣就算了，現在給我適可而止。我們是商業合作，不是你的玩物。把工作和私人情緒分開，這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她撥正金絲眼鏡，試圖重建那道堅硬的偽裝。但眼鏡下的目光已經不再清冷，而是帶著初嘗情慾的混亂與羞憤。她下意識地攥緊身旁的公事包，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而且誰告訴你我是第一次了？我只是...只是剛好對你的方式有反應。別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更別想把我當成你的私有財產！我依然是負責這個收購案的副總，你給我搞清楚你的位置！」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連句尾的音調都略微上揚，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冷靜自持，反而像極了強裝鎮定的掩飾。她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像是想確認衣物是否整齊，還是在確認他留下的觸感。

    霓虹燈光透過車窗投在他臉上，明滅不定，勾勒出那抹饒有趣味的微笑。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雙手交疊置於腹前，保持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姿態，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獨角戲。

    「啊，沈副總這出戲演得真精彩。尤其是裝作很有經驗的那部分，我都快被騙過去了。」

    他輕輕拍手，每一下都像是在擊碎她剛剛重建的偽裝。轎車轉過一個彎，他順勢靠近她，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頸間殘留的香水混合著性事後的氣息。

    「就這副騙術，想騙過全國最頂尖的併購律師？」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指腹蹭過她眼角未乾的濕潤。她的肌膚因他的觸碰而輕顫，這種細微的反應全被他捕捉入眼。

    「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沈清瑤。剛才那樣的反應，是只有第一次才會有的——那麼多，那麼猛，還那麼敏感。」

    他湊近她耳側，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肌膚，聲音壓得極低。

    「放心，我很喜歡妳的第一次是給我。也很喜歡妳現在這副還在硬撐的樣子，越是這樣，我越想把妳cao到徹底崩潰。」

    轎車駛過一段無人路段，車內落入短暫的黑暗。她猛地轉頭，望向窗外閃過的街景，試圖用冷漠來掩飾胸口滾燙的怒火。她的側臉在路燈照射下時明時暗，緊抿的嘴唇泛著淡淡紅潤，顯然是剛才情事的痕跡。

    「你以為你懂我？別自作聰明了。我不需要被你看穿，更不需要你的憐憫。併購案還有三天就要談判，我們就專注在這上面，好嗎？」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搓揉著膝蓋上的裙褶。窗外的夜景在她眼中一片模糊，顯然思緒已經遠離當下。

    「我的經驗多寡與你無關。我的身體反應也與你無關。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這個併購案是我五年的心血，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它，包括你。」

    她忽然想起什麼，轉回頭來直視他，眼中閃著倔強的光芒。

    「還有，我提醒你，我們之間的任何附加條款，都必須是公平的。你不能因為...剛才那樣，就覺得自己獲得了某種特權。我沈清瑤，從不依附任何人。」

    他側靠在座位上，姿態散漫卻眼神銳利，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豹。車內暖黃的照明映照下，他修長的手指輕叩真皮座椅扶手，節奏緩慢而充滿控制感。

    「所以沈副總的意思是，剛才妳在辦公室高潮噴水的時候，是純粹公事公辦？還是說，妳想把那也寫進合約裡，當成我們交易的一部分？」

    他伸手探向她的膝蓋，指尖輕輕觸碰她緊握的手。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硬，他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獨立自主的沈清瑤。在會議上能讓所有人俯首稱臣，卻在我手下連腿都合不攏。」

    車轉過一個彎道，他順勢靠近她，呼吸灑在她耳畔。

    「妳知道嗎？妳越是逞強，我越想徹底佔有妳。今晚，我會親自幫妳草擬那份附加條款。」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音量陡然提高，連司機都從後視鏡中短暫地投來一瞥。夜色中的轎車剛好駛過一段橋樑，橋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光暗，映照出她眼中壓抑已久的憤怒與羞恥。

    「我是認真的！段硯臣，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你的玩物。你有本事就憑真材實料贏得這個案子，別以為用下半身思考就能控制一切。」

    她雙手交叉抱胸，像是在自我保護，又像是在表達抗拒。她的聲線有些發抖，但語調卻異常堅定。

    「我允許你進入我的團隊，是因為你的專業能力，而不是讓你來...來玩弄我的。明天九點，林志鴻會在會議室等我們，這才是我們該關注的焦點。至於那份附加條款，你最好記住——我不接受任何強制性條件！」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胸口的起伏，卻不經意看到他目光中的戲謔，更加惱火。

    「你那副自以為看穿一切的樣子，真的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