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危險賭注》
《第91章:危險賭注》
〔 K3/《規格外的引力:180days 的軌道偏蝕》:僅發布於POPO/CxC,請支持正版 〕 「嗶——!」哨聲響起。 我與程安對視了一眼。 不需要言語,這三年的默契在這一刻化作了同步的重力。 那些體專學長還在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小唯的領口,卻沒發現死神已經跨過了半場。 「喂,那小妞的校服快爆開了吧?」 「你看她那個胸部……剛才坐下來的時候,那裙擺短得快看到大腿根了。」 「等下結束,誰去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冰?看她那個眼神,感覺就很會搖啊。」 場邊那群沒上場的體專生,視線簡直要把小唯生吞活剝。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越過那些猥瑣的笑臉,死死鎖定在場上的我身上。 那是只屬於我的誘惑。 程安運球過半場,節奏穩得像台重型坦克,他的眼神裡不再有對志願表的掙扎,只有純粹的殺意。我從底線快速橫移,在他面前紮下一個如鋼鐵般堅硬的掩護。 「咚!」 那個剛才叫囂最兇、說要認識小唯的學長迎面撞在我的胸膛上,發出rou體碰撞的悶響。 我像一堵牆,動都沒動,他卻被彈開了半步,重心徹底潰散。就在他失去平衡的瞬間,我順勢轉身向籃下切入,那是教科書等級的空間切割。 程安的傳球在這一刻穿透了兩名防守者的指尖,球帶著激烈的旋轉,精準地出現在我最舒服的手感位置。 「跳啊!國中生!」 籃下的體專中鋒怒吼著起跳,試圖用他厚實的體型封鎖我的視線。 但我感覺到雙腿肌rou裡積蓄了一整周的狂氣在這一刻徹底炸裂。 我無視了他的防守,在空中迎著他的身體強行拔高。我的頭頂幾乎平齊了籃框,在那種滯空的真空感中,我接住了程安拋出的那顆橘色皮球。 「轟——!」 我單手抓球,隔著那名體育生中鋒的頭頂,將球狠狠砸進了籃框。 籃架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座體育館的地板都在震動。我掛在籃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跌坐在地上的對手,汗水從我緊繃的背肌上甩落,每一滴都帶著野性的熱度。 球權輪替。那群學長被激怒了,試圖發起反擊。 那個被我撞開的學長試圖運球突破,但我像鬼魅一般黏在他身前。我的翼展在這一刻成了最恐怖的牢籠。 「球給我!」他急躁地大喊。 我猛地踏出一大步,胸膛再次與他發生劇烈碰撞。在他踉蹌的瞬間,我長臂一伸,直接將球從他懷裡生生「拔」了出來。那種力量的絕對壓制,讓他臉色瞬間慘白。 我沒有自己進攻,而是將球甩給外線的程安。 他接球、起跳、三分出手,動作流暢得像是在進行一場表演。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哇!那是空中接力之後的抄截外線?」 「這兩個人……真的是國中生嗎?這比例跟對抗性,根本是職業二軍的等級吧?」 場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而那些原本意yin小唯的議論聲,此刻全都變成了恐懼。 我落地時,程安跑過來跟我擊了一下掌,他的眼神裡終於褪去了焦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跟著我一同墜落、一同狂歡的快感。我們兩個的配合就像是一個雙星系統,他那種紮實的後衛基本功,完美地引爆了我這具「規格外」的身體素質。 我轉過頭,看向場邊的小唯。 她正緊緊抓著那個水壺,指尖因為激動而用力到泛白。她看著我剛才隔人暴扣時隆起的每一塊肌rou,看著我胸膛上因為劇烈運動而起伏的線條。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旁那些男生的下流視線。 她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那對傲人的重力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領口邊緣已經被汗水稍微浸濕,透出裡面蕾絲的輪廓。她那雙迷離的眼眸裡,已經徹底被這種**「暴力的色氣」**給填滿。 「下一個。」 我接過球,冷冷地指向剛才那個對小唯吹口哨的學長。 他此時正狼狽地抹著臉上的汗,眼神中再也沒有剛才的輕浮,只剩下被掠食者盯上的絕望。 這場體測,已經變成了我與程安聯手的獵場,而小唯那種近乎墮落的凝視,就是我最好的興奮劑。 — 180days — 「嗶——!」 長笛聲劃破了體育館凝固的空氣。計分板上的數字定格在殘酷的 48:47。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木地板上。 最後一球,我幾乎是賭上全身的肌rou纖維,在三個人包夾的情況下,硬生生用一個扭曲的姿勢將球點進了籃框。 那一分的差距,沉重得讓人窒息。 「cao……這小鬼是怪物嗎?」那個被我隔扣的中鋒癱坐在籃架下,眼神裡全是後怕。 我直起腰,視線冷冷地掃過那群剛才還在起鬨、試圖用眼神撕開小唯校服的學長們。 現在,他們只能像鬥敗的公狗,夾著尾巴避開我的目光。 我的大腦因為極度缺氧與亢奮而產生了一陣荒謬的幻覺。 我看著坐在場邊、正對著我露出甜美笑容的小唯,心裡突然湧上一股冰冷的惡意:如果剛剛那一球沒進,如果比分倒過來變成了 47:48,如果我真的輸了…… 按照這群體專生的野蠻潛規則,我是不是該把這個誘人的、穿著校服的「女神」,當作賠罪品推到他們面前? 想像著她被這群滿身汗臭、粗魯的野獸圍在中間,那對 65H 的奶子被無數雙粗糙的手蹂躪,而她那張精緻的臉孔會露出什麼表情? 是像現在這樣迷離地微笑? 還是會露出那種享受墮落的、如魔女般的潮紅? 那種「親手毀掉珍寶」的快感,在我的脊椎裡激起一陣顫慄。 但我贏了。 這種「差一點就墜落」的危險感,反而成了最強大的壯陽藥,讓我小腹深處的火燃燒得比剛才比賽時還要猛烈。 「建文,給你水。」 小唯走了過來,她在眾人黏稠且嫉妒的注視下,優雅地扭動著腰肢。 她那雙裹在黑色長襪裡的腿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那群敗軍之將的尊嚴上。 她將水瓶遞給我,指尖划過我汗濕的手掌,帶著一種黏稠的熱度,沿著我的生命線一路下滑到手腕脈搏處,用力一按。那是只有獵人確認獵物心跳時才會有的力度。 「贏得好辛苦喔,建文。」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帶著一種看穿我內心惡意的挑逗,「如果剛才輸了,你真的會把我『送』給他們嗎?還是……你會在這裡,就在這塊地板上,當著他們的面,徹底標記我?」 我沒說話,直接仰頭灌下一大口冷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卻澆不滅體內的火。 「程安,你先去收東西,休息室等我。」我轉過頭,對著還在喘氣的程安交代了一句,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冷硬。 程安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笑得燦爛的小唯,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眼神複雜地抹了把臉,點點頭走向休息室。 我回過頭,看向小唯,她已經主動往體育館後方那排幽暗的淋浴間走去。 她校服襯衫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肌上,勾勒出那條誘人的內衣背扣。 「體測結束。」我放下水瓶,眼神裡那股巨大的引力徹底爆發,「現在,該來測測妳那裡……有沒有所謂的『數據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