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应战(微h)
第三十一章应战(微h)
性事结束后,乐归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林知恩时不时捏捏她的小腿,胳膊和肚子。 “什么时候双修?”林知恩戳了戳她的肚子,撑着脸问。 乐归只朝她伸手,说:“把手给我。” “不用坐起来吗?”林知恩问。 “不用,坐着只是为了显得专业,我都练了这么多年,早就不需要那样。”乐归调动灵力,循经而动,林知恩倒是坐得端正,感受到对方浓厚的灵力进入身体,熟悉的感觉传来,磅礴的灵气自周围涌入身体,明显感受到乐归的灵力比自己精纯许多,恍然间有几缕灵力顺着经络传至丹田,随后消失不见,仿佛只是幻觉。 双修结束后,天早已亮了大半,乐归松开手翻身给小花和师姐发消息,林知恩凑上来搂她,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乐归拍拍她的脑袋,趁她抬头时又吻上去,浅浅碰了一下便离开,带着安抚的意味。 “jiejie,再摸我真要动手了。” 乐归声音淡淡,略带警告的语气,但林知恩却低着头轻声笑起来,乐归问她在笑什么,林知恩说: “卿卿,我在期待。” 乐归知道她的意思,勾起嘴角手上继续发消息,确定解释清楚后,才搂过身旁的林知恩,同她胳膊贴着胳膊,手指缠着手指。 “林知恩,想不想吻我?” 其实她并没打算听到回答,刚说完便吻上去,温软的唇,湿漉漉的,吻急了亲狠了,还能听见微微的喘息,林知恩被亲得昏头,手便不自觉摸上乐归的腰臀,乐归尚有一丝理智,轻轻推开她,说: “比赛完再做。” 林知恩抿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发现她腰侧的淤青一晚后就已经散去,她把乐归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 “宝贝,你是不是半天就能恢复。” 乐归撑起上半身子,点头,林知恩得到准许,埋头舔弄她湿润的腿间,花瓣被舌尖挑开顶起,乐归压着声音轻哼,没想到不只是唇舌,林知恩的指尖在xue口打转。 “三根,可以吗?” 甚至来不及回答,手指就已进入,乐归咬着唇轻颤,剑修的胳膊手腕自然灵活非常,乐归颤抖着问她:“jiejie,这是几根?” 林知恩抬眼瞧她,轻轻笑了,说:“卿卿猜一下吧。” “两……嗯……两根。” “猜对了,宝宝很厉害。”林知恩夸赞道。 “知恩……师姐…求你慢些……” 乐归抓住她另外那只手,含住她的指尖,再把脸颊放在她手心,眼睛湿漉漉的,柔声说:“我还可以再吃一根。” “是吗宝宝?”林知恩随了她的意。 乐归抖得更厉害,抽插带出许多汁水,她轻蹙着眉,微张着嘴,低吟出破碎的音节。 “疼吗?”林知恩上前亲她的额头。 “有点胀,但是很舒服jiejie。”乐归凑上去接吻,林知恩只好用手扶住她的腰,她吻得动情,仿佛亲不够一般,纠缠着索吻。 林知恩感受到她的急切,手上动作加快了些,果真如林知恩所想,不一会便喷了她满手,乐归把着对方的肩膀呻吟,林知恩觉得她实在太过于可爱,凑上去亲亲她的脸颊,指尖在xue内一挑,便惹得她又是轻颤。 “卿卿,是我的手指舒服,还是我的下面舒服?”林知恩故意这般提问。 乐归正高潮着,紧紧搂住林知恩,呜咽地说:“jiejie轻些……你不知,只要是你,多看我一眼我便去了。” “尽说些好听的哄我。”林知恩亲吻她的侧颈。 “jiejie才是我的催情剂。” 才刚说完,乐归又亲上去,对方知道她高潮了,手指都慢下来,绵绵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再一亲芳泽。 情事结束,乐归有些疲乏,躺在床上不想动弹,林知恩的性器还微微翘起,乐归问她是否需要自己帮忙,林知恩摇摇头,施出清洁咒,迅速换好衣服,低头最后吻了下乐归,说:“我去练剑,它一会儿就自己下去了。” 待她出门,乐归才捂着眼睛笑骂: “真是个讨厌的木头。” 见她这般努力,乐归也在床上开始调息打坐,修行片刻,恢复过来便也清洁穿衣出门练习,只是腿根有些发软,不过拉伸一下便没事了。 …… 第二日一早,八强选手入场抽签,同色为一组,何爱花抽到紫色,陈青阳抽到青色,林知恩抽到黄色,乐归抽出自己的签,是红色,这次运气不错,四人并未抽到同色。 但和乐归同为元婴巅峰的叶鼎,这次对战的是师姐陈青阳,师姐胜算很小。林知恩对战同为剑修的安无难,何爱花对战风灵根顾思远,乐归则对战武器特殊的徐虹。 第一场是林知恩与安无难的对决,林知恩剑意锋利,动作干脆利落,与她相反的安无难则用的软剑,身法诡异,变化莫测,在林知恩差点击中她时,忽而腰肢似蛇一般扭动,那剑也忽然伸长,直直刺向林知恩面部,不过她此招在之前对决中已经用过,林知恩早有预料,迅速弯腰躲过,左手握剑刺向安无难。 林知恩在沧渺地一直用左手使剑,但大多数剑修都是右手,不熟悉的观众自然这招觉得新奇。乐归也有些惊讶,惊讶的是这左手的熟练程度完全不输右手,只是剑法大相径庭。安无难后退几步,堪堪躲开攻击,随后蓄势,眼里满是认真,对林知恩说: “你真的很强,我之前没胜过你,一直想同你再战,这次对战也算了却我一个心愿,接下来是我的最后一招,我独创的剑法,不过还不熟练,让你今日见见。” “这招叫落秋。” 林知恩点头,面色不变,安无难相信这位剑宗天才的道义,闭眼蓄力,那软剑似乎有生命力一般,扭曲着长出分支,满天剑雨落下,似落叶一般轻飘,威力却不容小觑。落在地上的叶片瞬间炸开,飘至身上的迅速长出藤蔓,缠紧面前的猎物。 林知恩凭借身法躲开两片叶子,随后用剑抵挡,却发现这攻势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猛烈,但一触碰到便被缠上,难以使出剑招,很难缠。 面对此刻处境,林知恩右手掐诀,一边闪身躲避,手上动作飞快,临时做出一把冰剑,她握住剑柄,隔开缠在断水上的植物,抛出冰剑,用灵力击得粉碎,右手抬起往上,随后向下一按,碎裂的冰渣伴着水珠倾天而下,绞杀她铺天盖地的剑雨,双方灵力在半空缠斗,林知恩势如破竹,片刻后稳稳占据上风,彻底破了安无难这招落秋。 场上场下都愣住了,乐归也听见身后观众正窃窃私语,讨论着: “这林知恩不是水灵根吗?怎么凭空造出一把冰剑?难道灵根变异了?” “不知道啊,不过我看她对手这下是凶多吉少咯。” …… 寒气刺骨,安无难的软剑诡异扭动试图抵挡这裹挟灵力的冰,一开始还游刃有余,但这些奇异的冰似乎有自己意识,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她的弱点击破,抵御半刻,不慎漏掉一块碰到左肩,瞬间寒冷刺骨,好似连骨rou一起冻住,用灵力化开需要时间,她瞧见面前源源不断袭来的冰刺,迅速喊道: “我认输!” 林知恩收了势,抱拳行礼:“承让。” “你很厉害。”安无难说。 林知恩抬头,认真地说:“你很强,这招本来是想藏到决战的。” “这招叫什么?”安无难抱着左肩问。 “寒临。”她说完,上前为她松解开这寒冷刺骨的灵力。 林知恩胜利后下一场是小花和顾思远的对决,顾思远人如其名,一副忧思很重的样子,眉头总是皱起,眼神四处打量。对战开始时,小花照常后撤取出古琴飞泉,起势拨弦,手指翻飞弹出几段音节,常人听见定会使其行动缓慢,可顾思远仍然速度不减。 对待音修,常用的法子是银针入xue封住听觉,同等级便可降低百分之五十的作用,但何爱花这类金灵根天赋极强的人,方圆五十里的金属都可随意调遣,除开认主的武器。 何爱花像往常一般试图用念力将封住顾思远xue道的银针抽出,没想到却受到阻碍,那银针纹丝不动,顾思远这时才笑着解释: “道友,这是我的应对之法。” 说着,她迅速掷出六柄小刀,这是她的常用武器,刀刃携带着风刃飞来,是瞄准了她的琴弦,何爱花手指拨动,音刃飞出击中飞刀,飞刀被弹飞却又瞬间改变行径,从背后袭来,何爱花竖抱琴侧身弯腰躲过,那刀又调转方向再次朝她袭来。 何爱花手上并未停歇,密密麻麻的音刃飞出绕成漩涡将飞刀缠住,刚解决完这里的问题,何爱花猛然偏头转身后退躲过正拿着匕首的顾思远。 “风刃。” 何爱花周身被她的灵力裹挟,如狂风一般想要将她拔起,作为体修的优势来到,何爱花内功发动,周身金色灵力护体,抽出古琴暗格里的利剑,与顾思远缠打。 她左手抱琴,右手执剑,那琴身很重,被她抡出了大刀般的感觉,借力使力将利剑刺向顾思远。从没人见过这样奇怪的剑招,顾思远皱着眉头,用飞刀破开她的控制,四散开来从各个方向刺去。 何爱花凭借身法躲过这些刀,不料被对手瞄准时机用匕首把琴弦割断,何爱花手里的利剑忽而变了模样,变成细长的棍,她收起断了弦的琴,用棍应战。 顾思远盯着她问: “你这是变形金属?” 何爱花挑眉,微微一笑,张口: “是,也不是。” 她棍法耍得让人难以招架,一根简单的细棍,在她手中看似轻飘飘的,毫无重量,却硬是被她舞得生风,顾思远用匕首硬扛下一招,余光瞥见她的刀刃竟出现豁口,不过眨眼间豁口便消失,匕首完整如初。 “你是双灵根。”何爱花这句并不是反问,同时发现她手中的匕首才是真正的变形金属。 不过此时的顾思远的听觉还被封住,正专心应对面前的金属棍,并没注意她说了什么。顾思远被打得连连后退,六柄飞刀试图破开这眼花缭乱的棍法,但无论人还是棍,依旧步步紧逼。 顾思远手臂酸胀,顶多再接下三招,她咬牙收回六柄飞刀,重新投掷出去,却不是瞄准何爱花,反而往自己头顶扔去,刀柄相抵拼在一起,刀刃旋转着飞向何爱花,她用棍挡了一下,这力道竟大得让她有些吃力,顾思远瞧见机会,匕首迅速刺向她的右肩,却在最后被棍身挡下。 匕首被打脱手,顾思远控制它飞向何爱花后方,自己伸手取出封住听觉的那两根粗针,当作暗器扔向何爱花。 何爱花见状勾了勾唇,手上那棍一部分忽而变成细线,拉直绷紧,弯腰后退,靠锤炼出的身体折成一般人难以做到的角度躲过这些武器,侧身跳起的瞬间,朝顾思远迅速拨弦: “震。” 顾思远瞧见她动作,后撤欲躲过,不料音波传播速度这般快,左胸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受了内伤呕出血,她用袖子蹭去嘴角的血,伸手虚空握拳。 “绞杀阵,起。” 这下轮到何爱花皱眉,她并未察觉到阵法波动,但还是后撤几步,就在这时,匕首和飞刀竟重新分裂变形,变成数百根粗针从各个方向朝何爱花袭来,她思考着应对之法,手中棍也瞬间变成数千丝线,在距离她身体半尺处狂舞,替她挡下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她站在原地取出断了弦的飞泉,转眼间部分细线成为新的琴弦,何爱花手指快速挑动,嘈嘈切切的琴音朝顾思远袭来,她无法分心抵抗这样密集的攻击。 防护罩外的裁判紧急喊停,拦下大部分攻击,却见顾思远只是四肢皮rou被割伤流血,除了那下被震出的内伤并无大碍。 顾思远叹了口气,收回粗针,对何爱花抱拳道:“多谢手下留情。” 说完便自己跳下比武台,找医修疗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