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憋气比赛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恋爱是个什么鬼、一定是我穿rou文的姿势不对
1910年,Julian(15),Evelyn(14),此时距离Evelyn来到这个家里已有两年。去年他们开始教育分流。 两年前,刚从那个没有名字的,贫瘠的岛上来到这个陌生的家里,那时的Evelyn管Julian叫哥哥。不过这种称呼很快被老头制止。于是她开始直呼其名。不过Evelyn叫Julian名字的时候,由于教育分流的原因,开始带上了一种阴阳怪气的色彩。 Evelyn嫉妒Julian可以接受正规的教育,学习真正的知识,可以去沦敦读军事学院,而不是每天搞什么狗屁婚前培训。 嫉妒使Evelyn一有空就在各种领域挑战Julian,但是她一直赢不了,因为嫉妒影响了她的状态。如果Julian故意让着她,她会更加生气。这些奇奇怪怪的比赛持续了差不多两周,今天他们比赛憋气。憋气虽然不是Evelyn的强项,但她毕竟在海岛上长大,所以她提出比这个。Julian对此感到无力。 总之两个人像摔跤一样互相扶着肩膀沉入池塘。Julian很冷静,他在观察Evelyn。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衬裙和一件米色棉麻直筒长裙。在水下,衣服紧贴着她的身体。一个月前因为发疯而剪短,现在处于尴尬期的半长不长的平时乱糟糟的头发(因为私自剪头还被老头抽了一顿鞭子),现在正乱糟糟地包裹她的脸颊。Evelyn前面已经输到破防。她不想看他的脸。这次她干脆闭上眼睛。她还没意识到Julian在冷静地观察着她。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阴阳怪气牙尖嘴利的小怪物,仿佛变回了之前那个狡黠可爱地叫他名字的小姑娘。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睛,随着水流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青涩的身体曲线。她到底在跟谁赌气?他想。 直到Julian看到她胸口下方,肋骨交汇的那个凹陷处,那里的棉麻布料猛地向内一缩,接着是一次剧烈的,痉挛性的跳动;原本紧紧抓住他肩膀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松开并向下滑落,他才觉得大事不妙。这个女疯子。他猛地收紧手臂,狂乱地圈住她的腰,双腿拼命蹬水。 当她离开水面呼吸第一口空气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嘶鸣声。她的头无力地向后垂,湿漉漉乱糟糟的短发遮住她紧闭的,震颤的眼睛。Julian的手掌按在她的脊背上,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棉麻布料下,心脏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速度疯狂撞击着肋骨。他的前胸贴着她的腹部,她的横膈膜还在抽动,像垂死挣扎的小动物。 “疯了吗,你这白痴。”Julian把她拖到岸边,一边大喘气一边忍不住大骂出声。Evelyn比他狼狈得多。她身体蜷缩成弓形,侧躺在草地上,全身痉挛地剧烈咳嗽。棉麻长裙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一节节得脊椎骨。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剧烈抖动,牙齿咯咯作响。一边咳一边大口吸气,碱中毒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在午后阳光的直射下,她无神的眼里的金沙闪闪发亮。Julian跪坐在她身边,让Evelyn趴在他腿上顺气。 Evelyn恢复了意识,她翻身,仰面躺在草地上,发出一阵沙哑的,痛苦的笑声。她一边笑,胸口因为换气一边剧烈起伏。泪水和湖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xue流进鬓角。Julian低头看她,觉得她不可理喻。 Julian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他感受到Evelyn由于寒冷和情绪失控而不断打冷颤的身体。温热的眼泪又打湿了他的肩头,烫的他想把她扔了。他避开正门,走那些只有仆人会走的阴暗回廊,去找她那个温柔疏离的奶妈。他的力气还不像成年人那样游刃有余,抱着一个湿透的,沉重的少女,他走得有些跌撞。他也只穿了一件衬衫,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频率。 奶妈惊呼着接过那个湿漉漉的小鬼。少年留下一句硬邦邦的“照顾好她”就走了。 Julian回到房间,把自己关在黑黢黢的屋子里。他坐在地板上,满怀都是她那件棉麻裙子湿冷的味道。几个小时后,当他坐到衬衫都干了,他才平静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Evelyn的房间,推开房门走到她床边。他盯着她的颈动脉,在床头慢慢地蹲下。他伸出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耳根下方。 Evelyn半梦半醒,处在一种“输了就输了吧,随便吧”的虚无中。她闻到他身上那件干的发硬的白衬衫和泥土和湖水的味道。她好累。她懒得睁眼。 确认了她的颈动脉还在温暖而有力地跳动,Julian又把手伸向她乱糟糟的短发。“这是我弄坏的。”他这么想着,产生了一种想要亲吻这些枯草的冲动。但他最后只是用力地,泄愤般地抓了一把。 Julian凑近看她的脸。Evelyn看起来平静地睡着,呼吸很浅。她怎么能这么平静地睡着!Julian有点生气,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半梦半醒的Evelyn微微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的轻哼。 Julian回味着手上平滑柔软的触感,突然很想闻一下她的味道。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Evelyn颈窝的枕边深深吸了一口。肥皂和织物的味道撞进他的鼻腔,和他身上的湖水味道形成强烈的对比。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把她拖进水里的怪物。 最后Julian盯着她看了很久,才像个偷了东西的贼一样溜走。Evelyn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想着“笨蛋”,陷入了更深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