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初遇你每天就夹着这么湿漉漉的xiaoxue等我?(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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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能忍得住!? 玩家猩红的眼眸里瞬间燃起燎原的火焰!她不再有任何迟疑,如同扑向猎物的猛兽,猛地压向了床上那具已然彻底敞开,任君采撷的躯体! “呃——!”雁渡泉被她扑得重重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压迫性的气势让他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随即便将自己完全放松,将自己的脸靠在她的头边,嗅闻着她身上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独特的冷香。 玩家的手掌直接覆上他赤裸的腰臀,带着薄茧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一根手指搅了搅,随即第二根入内,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撑开! “噗嗤……咕啾……” 粘腻的水声瞬间变得清晰。 指尖在内里灵活而粗暴地探索,刮搔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能让他崩溃的弱点。 “嗯啊……哈……”雁渡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却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迎合。 就在这时,她俯下身,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为什么……这么多水?” “你自己……提前扩张了?” 她的指尖在内里恶劣地抠挖了一下,带来一阵让雁渡泉腰肢猛颤的酸麻。 “难道你每天都在……像这样……” “准备好了……等我?” 每一个问题,都直白的刨开他的灵魂,逼问他最不想承认的羞耻事实。 他紧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是。”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字,承认这一点,比赤裸身体更加难堪。 仿佛将自己最不堪的渴望彻底摊开在阳光下暴晒。 紧接着,他就试图为自己这“yin荡”的准备找一个不那么羞耻的合理理由,“……怕您……突然回来……会不满意,太粗暴会…弄伤我…影响工作…”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散在玩家更加深入的指尖和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里。 “呵……”玩家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 她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晶莹的湿滑。看着身下这具因为她的触碰而遍布红潮的完美躯体,看着他那双泄露着迷离水光的眼睛…… 欲望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乖狗狗……”她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角,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准备得……很充分。” 下一刻,她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猛地贯穿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温热甬道! “呃啊啊啊——!!!!” 雁渡泉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撕裂又填满,发出一声嘶哑的长吟!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被那充满占有欲的贯穿彻底撞碎,只剩下灭顶的快感浪潮,将他彻底吞没。 “乖狗……”玩家的喘息喷洒在雁渡泉汗湿的颈侧,她腾出手,猛地抓住雁渡泉曲起在床上的脚踝!然后,用力向上,向两侧拉开! “呃啊——!”雁渡泉猝不及防,双腿被强行拉高,打开到一个几乎超越极限的角度! 大腿根部的筋腱被拉扯得生疼,这个姿势让他身体最隐秘的入口被彻底暴露,同时也让那根凶悍的凶器得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几乎要凿穿他内脏的深度! 玩家俯视着他眼角渗泪的狼狈模样,猩红的眼眸里燃烧着浓烈的占有欲。 她一边维持着那几乎要将他顶穿的狂暴节奏,一边用指尖恶意地刮搔着他大腿内侧敏感肌肤,不依不饶的追问: “告诉我,你每天就夹着这个……” 她腰胯猛地一记深顶! “湿漉漉的xiaoxue!” “嗯啊——!”雁渡泉被顶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痉挛。 “坐在你那,主席椅上……” 她喘息着,通过通感魔法感受着那惊人的高热和湿滑。 “处理那些公务?” 肃穆庄严的主席办公室,宽大的权利座椅,堆积如山的机密文件,视频会议里一张张或敬畏或算计的脸……而端坐其上的他,西装裤包裹下的隐秘之处,却如同此刻一般,湿滑泥泞,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 被直白揭露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远比单纯的rou体快感更让他崩溃! 他用手臂挡住了脸,企图隔绝她玩味的审视,身体却在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那肆虐的凶器更深地吞吃入腹,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这令人发疯的诘问。 “说呀。”玩家掐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是不是?” “……是……!”带着泣音的字眼终于从雁渡泉紧咬的齿缝间迸出,他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汹涌滑落,流进凌乱的鬓发和枕头里。 “真可爱……”玩家低笑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她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是温柔的安抚,可腰胯的动作并未停歇,反而猛地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呃——!!!”雁渡泉的身体剧烈弹起,所有的呼吸都被这一撞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在喉咙里翻滚。 他被迫张开的双腿无助地颤抖着,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那我没有出现的日子,你该多失望啊?”她俯视着他因极致快感而失焦蒙着水雾的眼眸,指尖恶意地捻过他胸前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战栗。 “嗯啊……!” “已经准备好的软xue,没人采折……”她的手指顺着汗湿的胸膛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指尖沾起一抹晶莹,恶劣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多寂寞~啊?” 寂寞两个字被她刻意拉长,带着缱绻的暗示。 伴随着这话,她腰胯再次发力,这一次,她甚至恶意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雁渡泉再也无法抑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眼泪汹涌而出,狼狈地淌了满脸。他拼命摇头,露出那双只剩下脆弱和哀求的眸子。 “不……不是的……呜……”他语无伦次地否认,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言语,如同最饥渴的rou壶,疯狂地收缩、绞紧! 内壁剧烈地痉挛蠕动,分泌出更多guntang湿滑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哭诉着那被戳破的、深不见底的渴望和空虚。 “不是寂寞?”玩家挑眉,她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甚至恶劣地缓缓退出了一小截。 “嗯……”空虚感瞬间袭来,雁渡泉的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退离的凶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 玩家欣赏着他这完全失控的渴求姿态,指尖再次重重碾过他红肿的乳尖,“那是什么?” “是……”雁渡泉被逼到了绝境,他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第一次毫无躲闪地与她对视! “是寂寞。” “……好寂寞……” “下面……” “没有主人……喂……” “……它……它寂寞得……要疯了……呜…快给我…” 玩家彻底兴奋起来,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她俯身,咬住他的喉结,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这具身体和灵魂深处,那永不餍足的饥渴。 “哈……要到了……要到了主人……”雁渡泉的声音被cao的支离破碎,带着濒临极限的呜咽。 他全身的肌rou都绷紧到了极致,被撞红的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被水汽彻底浸透,迷离的看着身上的女人。 “射吧,乖狗。”玩家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情欲俘获的模样,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餍足,声音竟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纵容。 “呃——啊啊啊——!!!”雁渡泉的身体猛地反弓!前端激烈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落在汗湿的小腹和胸膛上,与此同时,那被反复贯穿的后xue也如同痉挛般疯狂地绞紧!内壁剧烈地蠕动,带来一阵阵几乎要抽空灵魂的极致快感! 玩家也在他体内那致命的吮吸中闷哼一声,达到了自己的高潮,她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听着他狂跳不止的心脏喘息了片刻。 然后,她抽身退出。 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她的动作响起,红肿的xue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半透明的液体蜿蜒流出。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物,动作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意犹未尽。 “……不继续了吗?”雁渡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事的沙哑,茫然地响起。 每一次她的索取都如同狂风暴雨,仿佛没有尽头,将他拆解、凌辱、压榨到意识模糊、灵魂出窍的极限才会餍足地放过他。 然后第二天,一瓶冰冷的治疗药剂,如同修复一件用坏的情趣娃娃,将他恢复原状,等待下一次的征伐。 可今天……她停下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是……是已经腻了吗?是因为他刚才的表现不够好?还是……她终于找到了更新鲜、更合心意的玩具? 惊慌失措的情绪缠绕住心脏,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地抬起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她正要离开床边的手腕! 力道之大,连玩家都猝不及防的摇晃了一下。 “哇!”玩家诧异地回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预想中的不悦,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伸手指了指他的眼下: “你还要做?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雁渡泉彻底呆住。 他所有的恐慌和猜测,都被这句带着点戏谑的调侃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此刻必然狼狈不堪的脸:“……很丑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自厌,只是另一只抓着她手腕的手依旧不肯松开。 “啧!”玩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抬手,屈起食指,在他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咚!” “是问你几天没睡好觉了?”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嫌弃,遮盖住她别扭的关心:“赶紧休息吧。” 休息……? 这两个字在雁渡泉混乱一片的脑海中炸开! 这太……太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的话了! 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对一个可以随意使用、随意丢弃的“所有物”的指令。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guntang酸楚瞬间冲上他的喉头! 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分析这句话背后可能蕴含的……超出她们关系,他不敢奢望的,情感。 但他不敢问,不敢深究。 他只知道,他不能放手。 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手指都在发颤,他抬起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和水汽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不做了……你就要走了吗?” 玩家诧异地挑眉,猩红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天呢~” 她拖长了调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得这么黏人了?” 雁渡泉的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被说“黏人”的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但心底那份巨大的空虚和恐慌,却压倒了所有自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卑微的请求从喉咙里挤出来:“能……陪我吗?” 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就……今夜。” 玩家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疲惫和一丝微弱脆弱的复杂情绪,沉默了几秒。 “啧!”最终,她发出了一声带着nongnong嫌弃意味的咋舌,甚至还翻了翻白眼。 但她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抬手,指尖微光一闪,一个清洁魔法瞬间笼罩了两人,将所有的污浊涤荡一空。 紧接着,她身上那套带着硝烟味的战斗服也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套柔软舒适的棉质睡衣。 然后,在雁渡泉几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掀开被子,带着点不耐烦的劲儿,硬生生地挤上了那张宽大的床! “往里点!占这么大地方!”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把他往床里面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位置,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 “太黏人了!”她背对着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充满了嫌弃。 雁渡泉僵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被她推搡后的姿势。 他看着身边那个裹成蚕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身影,感受着被子里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靠近那个散发着暖意的蚕蛹。直到手臂能轻轻碰到她的后背,感受到那真实的温热触感。 他没有再得寸进尺地拥抱,只是这样轻轻地挨着。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将额头珍而重之地,抵在了她散落着几缕发丝的后颈。 “……谢谢。”他闭上眼,气音拂过她细腻的皮肤。 紧绷了不知多久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松弛下来。沉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皮重若千钧。 “……嗯。”蚕蛹里传来一声模糊的鼻音算是回应。 雁渡泉的嘴角,在黑暗中向上弯起了一个的弧度。 他生怕这只是一个太过美好的幻梦,贪婪地感受着身边这份从未有过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