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折辱(周h)
42.折辱(周h)
程依依还真顺着他的话想了下去。 代入自己的话..... 宋昭和周子昂要是一起……嗯,一个清冷禁欲,一个热情直球,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让她一阵意动。 背德的刺激窜过她的脊髓。 能爽飞吧?何况他俩还是好兄弟。 而且,周子昂还不知道她和宋昭已经睡过了呢。 两个人一起的话,就,挺刺激的。 有机会的话,她真挺想试试。 周子昂见她还真敢想,急眼了。 “你还真敢想啊。” 程依依眼波流转,故意拖长尾音,漫不经心答,“嗯,感觉还不错。” 周子昂听到答案,懵逼了,酸酸地看她。这么诚实吗,骗都不骗他一下。 程依依见好就收,放软语调:“哎呀,就是想想而已,你还当真了?” 她嗔怪一眼,好似无辜。 周子昂盯了她一阵,才将信将疑地放下心来。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下巴抵在她发顶,闷声道:“反正你不许想别人。” 程依依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忽然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眼睛亮晶晶的。 “子昂,我们玩个游戏吧?” 周子昂疑惑,“什么?” 程依依立刻翻身下床,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捆扎带,扔给周子昂。 她说,“跪下。” 周子昂犹豫了下,依言滑下床,赤裸上半身跪坐在地板上。 “绑起来。” 程依依抬脚,踹了踹他腿间翘起来的性器,“绑这,绑紧点。” 周子昂耳根红得要滴血。他大概知道她什么意思了。上次她玩控射后,他从网上找来好几个类似的片子看。 那种欲生欲死、被欲望支配却又无法释放的快感,让他无法忘却。 周子昂低应了一声“好”,扯掉浴巾,笨拙地用扎带在yinjing根部接近睾丸的地方束了一圈,另一根则勒在冠状沟下方,确保guitou完全暴露肿胀。 塑料齿扣咬合住的那一秒,束缚感也随之传来了,血液回流受阻,使得他那根东西rou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上翘,guitou渗出清亮的水来。 程依依很满意眼前的杰作。 她赤脚下床,抬起玉足,轻踩住那根被束缚的柱体,不轻不重地碾了下。 周子昂垂头看向她的脚。 他的依依,怎么浑身上下都那么好看,就连脚,都生得白皙秀气,脚趾涂着蔻丹,脚心还那么绵软。 “啊……” 周子昂喟叹,腰部想上顶,却被程依依强行压住。 “别动。” 她命令周子昂安分,自己却没停,不断用脚趾搔刮guitou流水的小孔,玩得整个guitou都淌着水后,又用脚掌去磨jiba的棒身。 周子昂浑身颤抖,视jian她脚部每个骨节的轮廓。 恰好,这只漂亮的脚,与他深红色的jiba形成鲜明对比。 好色啊。她的脚好白,脚心好软。踩上来的时候,jiba好烫,恨不得贴她脚心更紧。 他好没出息。 让不是足控的他,都看得入迷。 “宝宝…依依……好舒服,你脚好软··…··别,别磨了……要死了……” 周子昂迷离仰头。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 程依依轻骂,脚下力道加重,碾磨guitou下方的系带。 “啊、啊,好爽,宝宝…·踩我·你的脚……好舒服……” 程依依折磨他的同时,又勾起他的下巴,诱哄: “子昂,闭上眼睛,想象下,嗯…你最好的兄弟,现在就在旁边,他从后面抱住我,插了进来…” 周子昂闻言,身体一僵,本想反驳,但她的描述太具体,伴随脚下持续的刺激,肮脏的画面涌入脑海。 “你说,要是真的多几个人,会不会更爽?你想象一下嘛。” 周子昂猛地摇头,不悦皱眉,抗拒她的想法:“不、不行,不要别人·…” 程依依不依不饶,越发撩人:“想想嘛,嗯....他是不是很帅?要是他从后面用力干我,你会不会更兴奋?” “闭嘴!不许说!” 周子昂低吼,努力驱散脑中的画面。 可她的话好似有魔力。 那个模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身影竟真的侵入了他的想象。 李瑞?情场浪子一个。 赵……还是程家那小子? 周子昂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每想到一个,心头的火就窜高一寸。 那些人都太普通,太不够格,连成为他假想敌的资格都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 还是.....宋昭? 跟他差不多条件的,只有宋昭。同样家境优渥,相貌出众,成绩比他更胜一筹,是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存在。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默契。 如果是宋昭···· 周子昂的抗拒感比想到其他任何人时都要强烈。 宋昭太近了,近到让他无法用单纯的“不配”去否定。 可宋昭,至少不是那些庸碌之辈。 就在这时,程依依敏锐察觉脚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她笑了,满脸得意。 程依依收回脚,蹲下身,取代脚掌的是她微凉的手,握住了那根欲望之源,技巧性地taonong。 “老公……” 程依依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叫出这个平时极少使用的称呼。 “老公你看,他们真的弄得我很爽呢,想要更粗更硬的插进来,老公,你说怎么办?” “啊、啊,别说了…求你了……” 周子昂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那声“老公”让他失了智,紧随其后的幻想劈开了他所有抵抗。 周子昂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颤抖,脑海满是yin乱的画面。 她在他面前,像现在这样,却又不是现在这样。 属于另一个人的手环抱住了程依依,那道好似宋昭的影子在她颈边…… 而她,他的依依,发出了比此刻更甜腻放浪的呻吟。 “他在cao我……嗯……好深……” 程依依继续描述,手掌攥住那根yinjing,沾满他的滑腻,上下taonong。 那根东西粗长骇人,因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虬结,每一次taonong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 周子昂喉间挤出痛苦的闷哼,汗水大颗从额角滴落,烫得惊人。 那根被束缚的性器,在她言语的煽动下,硬得像铁,敏感得快要炸开,前端黏滑的腺液,染深了她的指缝。 每次撸动都在把他推向失控的悬崖,却又因那两道禁锢无法坠落,被吊在半空,承受着越来越尖锐的煎熬。 “老公,他弄得我好爽啊·……” 程依依换上了娇滴滴的语调,“他的jiba好硬,好长,顶到我最里面了嗯啊…对,就是那里,他说要干死我……” “别……别说了…” 周子昂的双腿无法抑制地小幅度痉挛,他想推开她,想捂住她的嘴,想从这兴奋欲死的境地中逃离。 可手像被抽走了骨头,徒劳地攥紧床单,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呜…依依,别···别再…” 他断断续续哀求,声音都染上哭腔,仰头看她。 程依低笑起来,得意道:“你看你,jiba硬成这样…是不是就想看着我被别人cao?嗯?” “他们…他们不行…只有我…” 周子昂语无伦次地宣示主权,在她恶意刮搔铃口的yin威下,发出一连串沙哑的粗吟。 幻想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生理的反馈,变得更栩栩如生。 他甚至看到,程依依正回头与身后的人接吻,而他是最下贱的观众。 “没有……我不是……” 周子昂矢口否认,疯狂叫嚣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却出卖了他。 “还不承认?” 程依依加快手上的速度,“他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你说,要是你们一起,谁能让我爽?” 周子昂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全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看着程依依,眼神渐渐被纯粹的欲望占据,喉结艰难滚动,吐出连自己都震惊的混乱呓语。 “爽……宝宝……你……你是不是真的更爽了?他…他是不是也在…弄你?” 这话一出,是堕入深渊般的解脱。 他的身体彻底向她敞开,不仅是生理的,连同自尊,都折辱掉。 只要她开心。 为她演这出戏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