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我甘愿(周h)
43.我甘愿(周h)
程依依眼神一亮,停下taonong的手。 “承认了?”她语调轻快,像逗弄一只学会把戏的宠物,“你喜欢,是不是?” 周子昂眼底的挣扎熄灭了,他无法点头,也无法否认,只剩下被欲望填满的混沌。 程依依得到了想要的反应,重新握住那根凶器,这次不仅是taonong,还刮蹭上那道敏感的细缝。 她贴着周子昂又红又烫的耳朵,字字清晰,讲出的话是最恶毒的诅咒,也是最甜美的毒药。 “如你所愿,老公。” 程依依残忍地锁住他的表情,“现在,他就在我身后。他抱着我,手放在我腰上,和你抱我的姿势一样,嗯……他进来了,好满·….” 周子昂闭上眼睛—— 宋昭清冷矜贵的脸,染上情欲后会是什么样?他会不会比自己更有力?他进入的时候,她会不会更浪? “不.....”不要想了。 难道他真的是个贱货吗? 被束缚的yinjing在她掌中狂跳,前端分泌出更多清液,顺着她手指的轮廓往下淌,浸湿了她整个手心。 周子昂的腰腹无法自控地向上挺,迎合她的掌控,顶弄她拳心,像是在配合幻想中男人的撞击。 “他在动…嗯…动得好快……” 程依依放大喘息,仿佛身临其境。 “他说我好紧…·啊,子昂,他的jiba好烫好大....啊....” “闭、不,闭嘴,依…别说了…” 周子昂的哀求支离破碎。他被撕成两半,一半在羞耻和嫉妒中燃烧,另一半在背德和性奋中沉沦。 这感觉太糟了,也太爽了,爽得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想射吗?” 程依依见他濒临极限,慢了下来,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挑逗。 “想…宝宝,让我射,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周子昂声音颤抖。 程依依松开手,掰开腿间湿漉漉的逼缝:“给我舔逼,舔舒服了再说。” 她说着,直接跨坐到他脸上,湿漉漉的私处对准他的唇。 周子昂迎了上去,埋进她腿心,舌尖急切探入逼缝,疯狂地旋转吮吸。 他舔得又重又深,仿佛现场真有另外一个男人,而他势必要把那人比下去一样,卖力取悦她。 “对……就是这样……啊……” 程依依:“他也要到了…” 她看着周子昂彻底崩坏,呼吸急促,获得了支配的满足。 程依依感受他的唇舌,收紧手指,快速拨刮冠状沟下方的系带。 “不、呃,不行…宝宝…让我射…” 周子昂被刺激得几近崩溃。 “他要射了…好多···好烫….” “啊、啊——” 周子昂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低吟,腰身像被电击般反弓起来,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狰狞暴起。 被紧缚的yinjing前端,在濒临爆发的极限开始疯狂跳动,却因为扎带的禁锢,一滴也无法射出。 那股汹涌的欲望被强行堵截在根部,转化为更漫长尖锐的痛楚,沿着脊椎炸开,冲刷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周子昂濒死仰头,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浸透,像一条脱水的鱼。 程依依见他的神态,大腿内侧的肌rou猛地收缩,用力夹紧了周子昂的头颅,将他密不透风地囚禁在腿心。 那片湿滑guntang的柔软,包裹了他的口鼻,逼出他沉闷的呜咽。 周子昂被她的钳制搞得缺氧,深吸一口气,鼻息是她幽香的女人味。 他没有退缩,死死扣住她的大腿,舌侵入得更深,刮搔、旋转、顶弄,把每滴蜜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翻舔一遍。 “呜··周子昂……你…·啊—!!” 那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心理上的绝对支配,都让程依依爽到失态,迎合他舌头的节奏,承受过载的快感。 高潮来得猛烈,程依依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上的蔻丹划出鲜红的弧光。 一股潮涌从深处喷出,尽数浇灌在周子昂的口舌之间。 她被高潮淹没,还不忘握着他的茎身,此时因身体痉挛而放松了手指,感受到掌心下那根巨物异常狂暴的搏动。 紧接着,一声“噗嗤”响起。 周子昂身躯一震,不动了。 程依依低头望去。 只见那根勒在冠状沟下方的扎带还在,但他却在精神和感官双重刺激下,硬生生射了出来。 白浊缓慢粘稠地挤出马眼,而后的洪流找到了决口,猛然激射而出。 第一股jingye打在了程依依的小腹,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射得并不顺利,量大得惊人,像是在高压下从尿道被爆的浆液,持续黏腻地喷射,溅落在她腿间、床单,甚至他自己的身体上。 周子昂的身体无规律地痉挛着。 即使程依依已经松开了手,射精却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那根被勒出深痕,紫胀得可怕的yinjing,依旧高高翘着,前端还在溢出半透明的液体,伴随着他身体余震的抽搐。 周子昂的脸深埋在她腿间,呼吸粗重灼热,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耳边是她尚未平息的娇喘,鼻端是jingye腥膻的味道,眼前是湿热的水液。 他知道他完了。 程依依见看向他的俊脸,大发慈悲地剪断了那根折磨他已久的扎带。 束缚骤然解除,积压到顶点的欲望如决堤洪水,来不及做任何动作,jiba一跳一跳地,继续射出一股股浓稠,直到把剩下的精水都排完。 精水变得稀薄绵长,水液一滴一滴渗出,沿他紫红发亮的茎身往下淌。 周子昂的灵魂都被释放抽空了。 程依依慢条斯理地抽过纸巾,擦拭手掌,欣赏起周子昂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周子昂稍稍平复,费力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找到她。 程依依蹲下来,抚过他汗湿的脸颊,“好玩吗,子昂?” 周子昂瘫在地板上,呼吸起伏间牵动着小腹上未干涸的精水。 半晌,他才幅度微小地点了下头。 “……嗯。” 他没有清理身上的黏浊,也没有去碰那根依旧半硬、可怜兮兮耷拉着却还在渗液的性器。 程依依擦干净手,扔掉纸巾,走到床边坐下,她翘起腿,脚尖轻点在他裸露的大腿侧。 周子昂颤了一下,敞开腿,让她能随意地搁置。 “去清理一下。” 程依依命令。 周子昂撑着地板起身,第一次没能成功,手肘一软,又跌了回去。 他凭借腰腹残余的力量,艰难站起,赤裸的上身遍布液体,腿间更是糟糕,那根东西之晃动,颜色深红,一看就是被过度使用了。 周子昂踉跄着向浴室走去,简单冲洗了下身体,再出来时身上还有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脸色苍白。 周子昂走回到程依依脚边,像被驯养得极好的犬,不声不响跪在地上,虚虚环住她踩在地板上的那只脚踝。 “地上凉,依依。” 周子昂轻轻抚摸她的脚踝。 他拆掉了所有骨头,徒留一具可供驱使的躯壳,还有颗任她折辱的心。 程依依抬起脚,抬起脚尖,轻蹭他湿润的下颌,动作狎昵,好似奖赏。 周子昂温顺闭眼,追随她趾尖偏头亲吻,颇为享受。 他的嘴角,弯起虚幻的弧度。 却不是一个快乐的笑。 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学会了摇尾乞怜,卑微服从,才能牢牢抓住她。 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她只有他一个人就行了。 如果有其他人,我会疯的。 我需要你时刻陪伴着我。 别让我感到不安全。 那样的话,我什么都肯为你做。 哪怕透支我所有,我的时间,我的rou体,我的精神,我的泪,我的爱。 我甘愿。 和别人做那些事,只能想一想。 对吧? 他艰涩地想。